一来,穗珠确实厌恶阿杼。
其他宫人有些即便生的肤白,却还存着一两分说不得用完草粉,能像阿杼那般靓丽的心思,冒险一试,穗珠却是一点都不愿沾阿杼的光。
二来,便是七星叶再多,也经不住掖庭满宫的人薅。
穗珠便将自己收的草粉都给了揽月。
没想到......
想想至今没出来走动,也没个正经消息的揽月,再看看容光焕发,又在眼前招摇的阿杼......
新仇旧怨涌上心头,穗珠一下就红了眼。
“站住!”
听着声音的阿杼却理都不理,脚步压根没停——没头没脑的喝一声她就停下?
想得美!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
“你,你,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害人精!”
原本只一心惦记着“冯怜玉‘的阿杼,被穗珠平白无故的喝骂惹毛了。
她一下瞪大眼,“噌”的转过身“呸”了一声穗珠:“青天白日你发的什么梦?”
一贯都是死要面子的阿杼,即便那一跤摔得身上到现在还在隐痛,可却半分不露怯。
她耷拉着那条摔得不太使得上劲的腿,叉着腰撑着自己。
“你吃饱了撑的,在这大清早的寻人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