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见只觉得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热度从耳根开始,顺着脖颈往锁骨蔓延,比窗外尚未褪尽的暑气要烫得多,也密得多,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裹得透不过气。
“老师,您要继续吗?”
老师并没有回应,这让莲见有些不知所措,她现在这副模样可真像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一样。
于是莲见转身去收老师处理好的文件,动作慢得有些笨拙,像是陷在黏稠的蜂蜜里。
指尖碰到文件柜冰冷的金属把手时,那点凉意让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可还没等那股清爽散开,更汹涌的燥热就从心底翻了上来,瞬间将她淹没。
“老师……我有些……”
她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絮语,尾音里裹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像踩在薄冰上的试探,带着不确定的紧张。
她缓缓转过身,肩头的制服红边在昏暗中洇出一点模糊的亮色,目光撞进老师视线里的瞬间,呼吸蓦地一滞。
那双眸在渐沉的暮色里愈发深邃,像盛着整片夜空的星子,却又比夜空更沉,更静,带着一种能将人魂魄都吸进去的引力。
莲见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指尖都泛起细碎的麻意。
黑色蕾丝手套下的掌心沁出薄汗,黏住了制服的袖口,像她此刻被攥紧的心,莲见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一股湿热的陌生液体开始在下体酝酿。
老师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没有一句言语,只是缓缓从椅子上站起。
木地板被皮鞋踩出轻响,每一步都像敲在绷紧的弦上,笃、笃、笃,节奏慢得让人窒息。
莲见的后背几乎贴住了文件柜,冰冷的金属透过制服传来微末的凉意,却压不住胸腔里快要炸开的心跳。
他越走越近,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逐渐放大,最后彻底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莲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鼻尖猝不及防地撞进一股陌生的气息里,那是墨水的清冽混着淡淡的雪松味,还有属于男性的、带着体温的成熟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气息陌生得让她发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藤蔓缠上了心脏。
莲见的大脑“嗡”地一声变成空白,方才还在指尖打转的紧张、不确定,此刻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冲散,只剩下睫毛不受控制的轻颤,和喉咙里发不出的微哑气音。
“莲见……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想要呢?真是个无法满足的家伙呢。”
老师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像浸了蜜的大提琴弦,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震得莲见耳骨发麻。
他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伸过来,指腹轻轻落在她制服的领口,那厚重的布料在他指尖下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塌塌地陷下去一小块。
他没有急于解开什么,只是用指腹沿着领口边缘慢慢摩挲,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颈侧的皮肤。
那触感细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灼人的力道,莲见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后背紧紧贴住文件柜,连呼吸都忘了;下一秒,浑身的力气又像被抽走般,膝盖微微发颤,几乎要软成一滩春水。
颈后的汗毛根根竖起,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在脑髓里炸开细碎的火花,让她眼前阵阵发晕。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胸腔却因压抑而起伏,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细微的颤抖。
老师显然注意到了她的情况,莲见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颈侧的指尖顿了顿,随即,一抹极淡的笑意从他嘴角漾开,落在她发烫的耳廓上,比方才的触碰更让人心慌。
老师的指腹沿着领口的红边游移半圈,老师的指尖终于落在制服最上端的纽扣上。
冰凉的触感刚触到布料缝隙,莲见的呼吸就骤然收紧,像被无形的线勒住了喉咙。
他的动作极缓,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小巧的黑色纽扣,稍一用力,便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第一颗纽扣松开的瞬间,颈间的束缚陡然轻了半分,带着体温的空气趁隙钻进去,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老师的手没有停,顺着解开的缝隙往下,指尖擦过她颈侧凸起的锁骨,落在第二颗纽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