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我便感觉到它口鼻呼出的气息,忍住它气息中的那股腥臭,我贴上去查看它的嘴巴,发现和我几天前在地上沒有找到它丁点残碎肢体时推断的一点不错,五颗手榴弹在它嘴里爆炸后确实沒有伤到它的丝毫,而这时它的舌头和口腔已经由原來的石头颜色转为了肉色,满嘴獠牙也灰中带白,泛出了稍许的骨头的光泽,
虽然不清楚它这种转变是怎么回事,但是等它完全恢复了后,我们根本沒有能力和它对抗已经成了明摆着的事情,我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再冒险一试,刀枪让它无动于衷,手榴弹竟管也对它造不成伤害,但至少能让它远离我们,于是我悄悄拿出刘长腿给我的那颗手榴弹,双手在背后摸索着拉下上面的拉环,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榴弹扔进望天吼半张开的嘴巴,同时一跃而起在它鼻子上猛踏一脚借力向后暴掠,
之所以不但偷袭还赶紧逃跑,正是因为上一次刘长腿拿出手榴弹后这家伙就向我们扑來了,我怕重蹈覆辙,而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我手里的手榴弹脱手的刹那间它就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向我扑了过來(这次是真正扑,),我在急速倒掠中看到它站起來的身高高达一丈有余,四肢把抓着地面扑來时的身形快得都幻化成了一道影子,眼看比它先走一步我的就要逃不掉时,手榴弹及时的爆炸了,它的身影一顿落回地面上,巨大的身体灵活地调过头,同时一跃便从我眼前消失了,
之前我左右腾挪跑了不少的路,直线距离却只有五十米左右,这一逃一追之间也就回來了,控制住身形落回地面上,见陆大川他们四个人都挤在洞口探出脑袋望着我,神情中充满了疑惑和焦急,
“拉我一把。”走到石坎下,我冲他们伸出了手,
他们七手八脚把我拉上石坎,同时往后退给我让出站脚的地方,
“郑爽,我怎么听见跟着你扑过來望天吼发出的是狮子的叫声。”陆大川疑惑地问道,
“人面狮身。”要不是手榴弹及时爆炸,它调头跑了,我就被它扑到爪下了,被他们拉上來后还觉得腿脚发软,
“人面狮身像,。”刘长腿惊呼一声,目光又投向了洞穴,
“是人面狮身兽呀大哥。”我冲刘长腿嚷了一句,问陆可琴要水喝,
“你受伤了,。”
洞内只有一把手电照亮,光线不明,大家心里又惶恐不安,陆可琴递水杯时能注意到我手上已经干了的血迹让我心里暖洋洋的:“沒什么,就虎口震裂了。”
“仙儿姐,药、纱布……”陆可琴查看着我手上的伤口,对凑过來的林仙儿说,
“望天吼是人面狮身。”陆大川喃喃自语,像是不相信是真的,
“不要去纠结什么望天吼了,这家伙太厉害……”喝过水,陆可琴和林仙儿两人给我包扎伤口,我三言两语把看到的情况以及分析的结果对他们讲了一遍,
“看來还是得想办法出去呀。”听完后陆大川沒说任何自己的看法,直接把脸转向封住的洞口说道,
“嗯,我冒险又用手榴弹炸它一下,就是为了让它再跑远点,能争取多一点时间挖开洞口。”说话间我两只手都被上上药包扎好了,我握了握拳头,伤口有些疼,还好不影响发力,
“把所有的手榴弹集中在一起往开炸吧。”之前我把封洞的大石头打碎往开刨不顶用,刘长腿又想到了手榴弹,
我感觉到他们在船上拿的这些手榴弹虽然放的时间长了点,但威力似乎并不小,便问道:“所有手榴弹同时爆炸的威力能不能把三米多厚的石壁打穿。”
陆大川想了想说:“威力估计是沒问題,可咱们不会定向爆破,万一外面沒打开,里面这段再给炸得塌下來麻烦就更大了。”
“定向爆破……”我在脑海里想着这方面的事情,想了一会看到过的定向爆破的画面倒是想到了不少,还想起了不知道在一个什么军事节目里面还是电影里面看到过最牛x的爆破专家能把一间房子整个炸飞,而房子里的人却安然无恙的,可是对于造成这种结果该怎么布置炸药的知识却一无所有,“算了,还是按我自己的理解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