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说完刘长腿低着头不吱声了。
陆大川问:“那现在怎么办。”
“拿上东西走人。”我站起來。
“啊,。”
我话音刚落,里屋传出红云的喊叫声,我一步冲进里屋,看见红云两手扳着炕沿,双腿的膝盖以下都沒进了地面,快速上面蹲身抱住她两腿往出拔:“怎么回事。”
红云爬在我肩头:“有人在地底下。”
“忍者在下面,沒想到还真有人能土遁。”陆大川把枪口对准了地面。
“别开枪,把他打死了就麻烦了。”这时我也看见了那个忍者像个球一样缩在地底下,双手抓住红云的脚踝在往下拉。
说话间我把红云拉了出來,还不等我们有所反应,那双手放开红云快速缩进了地面,然后忍者像只大老鼠一样从里屋地面下消失了。
我放下红云:“我们怎么能看见地面下的东西。”
“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你们开了瞑途,当然能看到地下了。”红云受了惊吓,脸色有些苍白。
“哦,都把遁甲拿出來,背包准备离开。”
三个背包我早收拾好了,就在炕头上放着,我、刘长腿、陆大川各自拿起一个背在身上走到外屋,他们各自拿出遁甲。
林仙儿指着桌子上的两个皮箱问:“这两个箱子还拿吗。”
“拿上。”
林仙儿拎起一个皮箱,陆可琴拎一个,我们就往出走,刚走到门口,还沒跨出门槛我听到身后传來异样的声响,转身回望看见那个忍者从外屋一角地面上钻了出來,下半身还沒出來,两只手就对着我们发飞镖。
“遁甲。”看见十数枚十字飞镖急速向我们飞來,我不确定出掌能不能把飞镖打落,底喝一声,走在我身旁的陆可琴手中的遁甲应声而出,瞬间打开把飞镖尽数击飞。
眨眼间陆可琴收回遁甲,再看忍者又不见了踪影。
这时我知道什么叫给脸不要脸了,看來不教训这个小鬼子一下真以为我们怕了他。
“不让杀鬼子,你们心里不是都窝着老大的火吗,我给你们一个出气的机会。”说着我往前一步,对陆大川和刘长腿耳语了几句。
他俩眉开眼笑,一起说:“这主意好。”
然后跨出门槛往外走。
陆可琴好奇地问:“你跟他俩说什么了,刚还把脸拉得像别人欠了他们钱似的,一下都笑得开了花。”
“别出声,等着看好戏。”
这个又能凌空又会遁地的忍者虽然是找上门來了,但肯定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和遁甲的厉害,更不会知道他躲在地底下其实我们也能看见他(要不然别说这么嚣张了,我们不杀他他笑都來不及,),所以我断定他不会离开,势必还会再出來突袭我们,因此出了房门并沒立即乘遁甲升空,而是往大门口走,试图把忍者引出來。
我们边走边盯着地上看,还沒走到院子中间,那个忍者果然又出现了,忍者在我们脚下跟着我们走了一段,然后快速移向我们左侧,院子中大部分都有铺着方砖,看到忍者在地下拐弯了,我知道他是在找泥土地面出來突袭我们,于是对着陆大川和刘长腿使个眼色,让他们看院子边应该是留下种菜的一小块土地。
“我看见了。”陆大川说着和刘长腿两人都做好了准备。
忍者在地下看上去像一个球似的,移动起來速度特别快,我们按着正常的速度往前走,还沒走出去五米,他已经在地下穿行了十几米到了那块泥土地面的下方。
到了泥土下方他停顿了不超过两秒钟,然后快速往出冒,看着他头顶要出地面,陆大川和刘长腿双双出手了,两面遁甲破风而去,在忍者上半身刚一出地面遁甲边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到了他身边,把他一前一后夹住拔出了地面。
由于夹着时忍者腰部以下都还在地面以下,所以两面遁甲把忍者的脑袋都夹在了里面,拔离空中后他的两条腿还在空中乱弹,嘴里还杀猪一样的乱叫唤,一点也沒有观赏性,我们看得直皱眉头。
陆大川对刘长腿说:“咱两个摔他以下把他摔个半昏,然后给他脑袋露出來。”
“嘿嘿。”刘长腿笑着说,“好。”
“稍等一下。”我阻止了陆大川,然后冲东边院落扬扬下巴轻声说,“别把遁甲侧过來让他看见了,我过去那边看一眼,看人走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