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应该知道,在演义中的街亭之战里,王平是独自领军另觅险要安营扎寨的。我建议你以此为突破口,说服王平下山。”司马富强拾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了一幅街亭的简图。“街亭位于关陇道,是东西走向的一条谷道,在街亭这里稍微往北面偏了一点。而马谡选定的扎营处为谷道南面的南山,关陇道上的清水河恰巧在此处绕了个弯,张郃带兵断了南山的水道,以至于马谡在山上的驻军断水,逼他自乱阵脚。”
詹慕思听着司马富强的分析,不得不佩服这名东海队长。作为防守街亭的一方,詹慕思自己已经在这一带兜了好几天,竟还不如初来咋到的对方了解街亭的地形,实在是有些汗颜。幸好大家是盟友关系,否则与之为敌,那可真是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让王平下手守住谷道?诱骗贾军师带着南海队随行?”詹慕思已经把握住了司马富强的想法。
“没错,尽管马谡在街亭吃了败仗,但事实上是因为他自乱阵脚,被迫下山,并非张郃率兵攻上山去的。我们东海队里可没有‘猎犬’这么一号人,想在乱军之中找到南海队并不容易。”
“是‘猎手’。”詹慕思纠正着司马富强的口误。
“嗯。”叫什么都没有关系,司马富强关键是想把南海队引诱下山来,才好方便行事。“王平手头的兵力不过数千,相信有你的配合,我们要想混入并不难。到时候趁着马谡逃亡之际,我们在王平军中一举发动奇袭,争取尽可能多地击杀南海队的梦中人,削弱他们的实力。”
“若是真能说动王平下山的话,这个办法倒是可行,贾军师一定会随着王平行动的。不过历史不容改变,我就担心马谡那个死脑筋的家伙不肯放王平下山。毕竟正史不是演义,身为蜀军先锋的马谡容不得王平挑战他的权威。”詹慕思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黄志却不这么想,“演义里固然虚构了太多的东西,但是正史里也并未明确王平是否下山的问题。只要是不改变历史,确保王平下山之后依然不会改变此战的结局,这并非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倒也没错。”詹慕思无法反驳,“说服王平容易,可是要如何说服马谡那个死脑筋呢?”
司马富强皱了皱眉头,“你究竟是我们的盟友呢?还是我们的手下?你不可能什么办法都不想,都要我们来替你拿主意吧?身为梦中人,我不信你们天山队连这么点本事都没有。”
对方的话说得有点重,但是詹慕思却没办法生气,只怪他刚才表现得太过业余了,完全没有表现出身为天山队长应有的眼光和魄力,尴尬地回答到,“好吧,这个我来负责。但是最后对南海队下手的事情,恐怕我们不能亲自出手。”
黄志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没问题,集体的行动细节现在来谈还为时过早,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到时候我们也不会强迫你们动手,只是你们也不能完全地袖手旁观,能取得什么样的成果,还得看你们的手段了。”
“明白,我会尽可能地让南海队在败逃的过程中分散开来的。”詹慕思果断地答应了下来,他不能在盟友面前表现得如早先那般浑浑噩噩,否则谁知道东海队会否觉得自己太无能,到时候顺手吃了天山队也未可知。
梦中人的盟约实在只是一条毫无保障的口头承诺而已,没有相当的实力作为后盾,盟友就像同一阵营的“战友”一样,随时有可能在背后递出刀子。
“既然大家好不容易见上一面,那么顺便说说其他主线和势力梦境的事情。”当务之急的问题已经谈妥,司马富强可不认为天山队这个盟友的价值仅仅是用来对付南海队这个共同的敌人。
“哦,你说。”詹慕思发觉自己又一次被对方占据了主动。不过没办法,谁叫天山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说得上话,孤掌难鸣啊!相比之下,东海队明显有个三人小组在群策群力,先不说这三个人的水平是否比自己高,单就是人数上的优势,就足以压自己一头,好汉架不住人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