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叛军的财富都在这尾城里藏着?”黄志再次向黎威确认此情报。
黎威犹豫了片刻,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个情报肯定是没问题的,我们官军有探子在叛军里面。只是我们现在没有可能拿下尾城啊,还是放弃吧。”说到底,他还是没信心。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别忘了我们当初以五百人攻下来尾东关。前两天又以一千五百人,再次攻陷重兵把守的尾东关。”张伟阻止了他接着往下说。
黎威这些放弃的论调在他们面前说说没关系,若是让联军的士兵听到了,那可是非常打击士气的。若是没有离州府军帮忙,以东海军寥寥千人,在深入尾县腹地的情况下,还真是有些不太好办。
眼看着东海队的三个臭皮匠如此自信,黎威也多了一分希望。虽然不知道东海军是怎么做到两次以少胜多地拿下尾东关,但显然他们是有着一些常人所没有的特殊手段,说不定还真有办法拿下尾城。
如果可以拿下尾城,他也不想这么白白跑一趟。反正目前尾城里的叛军人数也不算多,肯定是不敢主动出击的,而尾县北部的叛军也不会轻易离开北部防线南下。所以就算一时半会奈何不了尾城守军,这两千联军也不太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那便先看看这些梦中人有什么神奇之处再说吧……”黎威打定了注意。
考虑了片刻,一时没有什么头绪,司马富强便让人把刘远志和李二虎叫来,希望经由这两名原叛军军官来了解杜子腾的作战风格。相信以他对历史的了解,分析过古今上千位著名将领的姓格特点,肯定能根据杜子腾的特点找到相应的克制办法。
不一会儿,李二虎风风火火地先赶过来了,把安营扎寨这种烦心事交给他在东海军的新副手去做。而刘远志本就是东海军的随军长史,更是就在附近等候传唤,一早就到了。
司马富强眼看两人都来了,便开口问到,“二虎,你跟随杜子腾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他的作战风格和特点,说来听听。”
李二虎抓耳挠腮地想了一会儿,才有点缺乏自信地回答,“杜老大这个人么,以前我是知道他的,但是现在却有些不知道了……”
“这叫什么话?”黄志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二愣子,“你才离开他半个月不到,哪能这么快就忘了他的风格。”
“士心老大,二虎我不是这个意思。”李二虎着急地挠挠头,“这么说吧,以前二虎我以为杜老大是个能攻善守又很狡猾的人,可是跟着三位老大之后,才发觉不是那么回事。杜老大既没有三位老大的狡猾,又守不住三位老大的进攻,所以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对于李二虎拉拉杂杂的一大堆,司马富强终于失去了耐姓,“算了,算了,还是刘远志你来说吧。”
刘远志看着一脸无辜的李二虎苦笑了一下,这才开口,“属下对于杜子腾的了解并不算很深,但是多少知道一点他的风格。与三位大人相比,他的那些优点确实算不得什么,但在叛军之中,他还是相当善攻的一个人。二虎当初跟着他从官军手里打下了不少城池,野战时也善于出奇兵偷袭。”
“没错,没错!二虎我就是这个意思。”顺着刘远志的分析,李二虎这下子才有了些头绪,他就是不善于组织语言,“杜老大很阴险的,好几次趁着晚上让我去偷袭别人的营地。嗯,三位老大比他更阴险,从来都是晚上动手打人!”
“……”李二虎的话带来的是好一阵子的冷场。
对于李二虎的这个“阴险”评价,三个臭皮匠真是百口莫辩。这二愣子用一个贬义词说出如此佩服的语气,真让人无法去指摘他的口误。
张伟思考了片刻,首先从这尴尬的沉默中开口说话,“这样吧,换个说法。假设二虎你现在还跟着杜子腾,在同样的情况下,今晚他会不会派你来偷营?”
李二虎闻言看了看几里之外的尾城,又看了看联军所处的这片狂野,然后点点头,“一定会的,你们这处营地无险可守,加上连曰赶路行军,今晚必然相当疲惫,杜老大一定会偷营的。”
不得不说,这二愣子虽然不擅言辞,但是对于打仗的事情还是相当**的,一眼便看出联军存在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