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久久不愿意她拔出来,感受她的肉棒在我的身体渐渐变小。
那热热的余温在里面扩散,黏腻的精液顺着内壁流动,像在给我最后的拥抱。
我抱紧她,声音哽咽:“老公……别拔……让老婆多感受会儿……”
她吻我的额头:“老婆……老公的鸡巴变小了……药效来了……”
那变小的过程缓慢却明显,从硬挺到半软,再到完全软掉,那空虚的抽离让我眼泪流下,却满是温情:“老公……老婆爱你……即使鸡巴没了,我们也在一起……我们会互相怀孕,永远不分开……”
她眼泪也掉下来,抱紧我:“老婆……老公也爱你……我们一起变女孩,一起做妈妈……”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那空虚的余温像最后的告别,我们互相给对方重新上锁,那咔哒声像承诺,叶说:“莉……老公给你上锁了……以后我们都锁着,等着怀孕的那天。”
我回吻:“叶……老婆也给你上……我们一起变妈妈。”
那温情的事后,让我们更爱对方,那最后的自由勃起成了最温柔的记忆。
手术后的第一个月,我们的身体像在经历一场缓慢的革命。
药物刺激让肉棒进入休眠退化,那龟头开始敏感如阴蒂,每触碰都带来电击般的酥麻;蛋蛋埋入的位置隐隐胀痛,像腹腔里多了两个隐秘的器官;尿道被粗导尿管扩张,那管子粗得排尿时都火辣辣的,却渐渐带来一种奇妙的胀满感。
我们每天互相检查变化,叶会摸我的龟头,那粉嫩的顶端一碰就颤:“莉,你的龟头好敏感……像阴蒂一样跳呢。”
我会回摸她:“叶,你的也……摸着摸着就想舔。”
那变化让我们既兴奋又不安——我们真的在变成能怀孕的女孩了。
日常感受最明显。
蛋蛋埋入后,下身空荡荡的,那种“阉割”的空虚感像失去了重心,走路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龟头阴蒂化的敏感让我下身一碰就酥麻,穿内裤时摩擦都像在撩拨阴蒂,那快感从顶端扩散到全身,让我腿软。
尿道扩张的导尿管粗得让我排尿时胀痛,像被细棒插入,那痛感从尿道内壁传到腹腔,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快感。
我们用更深负数锁压制肉棒,那锁cage更短更紧,压得肉棒完全折叠,平时下身平坦得像女孩,只剩小孔排尿。
那锁的重量和压迫让我每天都胀痛,却渐渐习惯,那种“无能”的状态成了日常。
一个月的某天晚上,我插入她的时候,到一半就“不行”了。
那天我们刚从课上回来,宿舍里还残留着下午阳光的暖意。
叶躺在床上,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裙,裙摆撩到大腿根,露出光滑的腿和已经发育到B杯初现的胸部。
她笑着看我:“老公,今天谁先?”
我爬上床,吻她,从胸口一路向下,含住她的乳头,那硬起的凸起在舌尖跳动,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她低吟着分开腿:“老公……老婆的骚穴等着你……”
我没用套,直接进入,那温热的内壁层层包裹,那熟悉的紧致让我低吟出声:“老婆……老公进来了……”
我开始抽插,缓慢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内壁的褶皱摩擦着肉棒,那前列腺般的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快感如细水长流,让我脑子空白,只剩征服的喜悦:“老婆……老公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叫大声点,让老公听听你的骚叫……”
但抽插没几下,我就感觉不对劲。
那肉棒突然软了下去,像被抽走了力气,原本硬挺的胀满感瞬间塌陷,滑溜溜地退出来,只剩空虚的抽离感。
我愣了愣,低头看,那小肉棒软软地垂着,顶端还沾着她的湿意,却再也硬不起来。
那一刻,心理上涌起一股挫败和自责,像被泼了冷水,整个人都凉了半截:“叶……老公不行了……”
我声音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上来:“老婆……对不起……老公无能……硬不起来了……”
我哭着埋怨自己,泪水掉在她胸口:“老婆……老公对不起你……鸡巴没用了……我……我怎么这么没用……我连操你都操不动了……”
那自责像刀子般剜心,我觉得自己辜负了她,辜负了我们一直以来的“老公”
角色,心理上崩溃得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