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底部放着两个盒子和几双高跟鞋,打开,其中一个是锏的内衣,分为泾渭分明的两块,其中一部分是白色的棉质内衣,另一部分则是稍有花纹点缀和蕾丝边的内衣与丝袜。
博士随手拿起一件黑色胸罩,仿佛汤盆般的尺寸可以想象它包裹的媚乳是何等硕大丰满。
按在脸上深深一嗅,淡淡的洗洁精味道里,还残留着锏清冷微甜的体香。
叼起胸罩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胡乱堆积着干硬粘接的各式丝袜与内衣,破碎的飞机杯仿佛是硬生生从内部捣破似的裂开,一股浓浓的精液腥臭扑面而来。
啧啧啧,这是用了多少遍啊,已经完全可以说是一堆废弃的避孕套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多饥渴?
呜哇,这是W的丝袜吧,足尖居然还有咬痕!是边套在肉棒上自慰边含着足尖品尝味道?不会发展到去强奸W吧?
更让博士吃惊的,是旁边锏自己的高跟鞋,博士拿起来看了看,其中一双非常性感的黑色红底尖头短靴从没见她穿过,想来是在房里孤芳自赏的藏品,虽然清洗干净了,但仍能闻到淡淡的精臭。
没想到她表面上看着强气潇洒,私底下居然是个足控,连自己的脚也控欸!最近喜欢上了穿丝袜,不会就是用自己的丝足帮自己足交吧?
博士大为兴奋,捞出一条锏的内裤套在鸡巴上,边撸边转悠到浴室。
打开脏衣篓,果不其然,里面的内衣全部都沾染了精浆,其中一发还没完全液化保持着白浊的状态,有可能就是今天早上的。
想想也是,锏是完美的泄欲炮架,一股冷艳骄傲的御姐范儿,身高腿长,丰乳肥臀,她会对自己的身体发情不难理解。
又检查了一遍,博士发现花洒的水管连接处有明显拆卸的痕迹,难道说,锏经常用激流自慰?就是不知道塞的是小穴还是屁穴了。
博士到处查看花了不少时间,也差不多到达极限,躺回床上将枕头抱在怀里,嗅着锏残留的发丝清香,爽快射在了内裤里。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博士心头一跳,和锏对了个眼对眼。
“你在这里做什么?”
锏赶紧关上门,注意到博士罩着自己的内裤,和还在抽搐喷精的阳根,眼神像看不可燃垃圾般冰冷:“……难以置信,你比卡西米尔最卑劣的资本家更不要脸,最低!”
博士即使脸皮厚如城墙,此时也有点尴尬。
他随手将内裤丢开,讪讪道:“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凯尔希医生通知任务取消了,那座火山进入活跃期,调查太危险了。”
锏脱去高跟鞋,坐到床对面的椅子上,博士这才发现,锏的头发太长,坐下时会如溪流般逶迤在地,因此她进房都会脱鞋,以保证地板的洁净。
锏交叠美腿,丝袜发出微不可查的沙沙摩擦声,丰润香腻的大腿软乎乎挤在一起,下颌与黑丝足尖翘起的角度仿佛,居高临下俯视着博士:“轮到你给我个解释了。”
“我这不是听你说病症复发了,这才来你房间里找找线索嘛……”
博士滑溜跪到地上,实则贼眉鼠眼偷偷朝锏膝行而去。
锏撩起顺滑的金发,甩动马尾,玉趾点了点博士:“为什么我复原了这么多天后会再度发病,你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
“按理说肯定没错,你的扶他肉棒都消失了了嘛……但,这么多年来法术经过修改也有可能,或许从一次性改进成多次发作了?”
“到底是多次还是永久性变化,你的判断可靠吗?”锏有点急了。
“绝对不可能是永久性的,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违背规则的法术,永久性法术需要稳定的能量来源,你不是感染者,体内无法运转和存贮能量,这点首先可以排除了。”
锏稍稍松了口气,就感觉足尖一热。
原来是博士把精致香软的黑丝小脚放在嘴里舔吮。
“博士,说着正事呢,请你安分一点。”
锏抽出莲足,香软足底轻轻拍打着博士的脸颊,仿佛在安抚一只贪吃的小公狗。
“不要紧,两边互不耽误嘛~~”
博士将脸埋进滑腻的足弓深深呼吸,甚至把踩在地上的丝足抬起,放在自己的鸡巴上磨顶。
上次锏花了三天时间才消去肉棒,两人私底下可是做了不少淫靡的尝试,最后一天锏甚至在博士的爱抚下爽得晕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