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蓓松了一口气,虽然杨伟在外面出入不三不四的场所让她有些反感,但好在没有变态到对孩子起色心,可能只是杨伟自己打飞机罢了。
况且,自己前天……算了,只要不在外面搞出来孩子,不搞自己的孩子,那日子还能过下去。
坐在女儿的书桌前,李蓓不禁在思考自己的这段婚姻。
自己当年初上大学,杨伟作为校学生会的部长对她关怀备至,让单纯的她一时间沉迷在男人的花言巧语里,没能看清杨伟的真面目,被杨伟的花言巧语拿下了身子,甚至最后大学还没毕业先怀了杨伟的孩子。
自己的单纯该怪谁呢?
怪家里没反对?
怪自己太单纯?
算了,孩子都已经上高中了,有什么事,等孩子上大学再说吧……
李蓓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厕所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杨伟抖抖裤子从厕所出来了。李蓓从房间出去,催杨伟赶紧换衣服出门。
杨伟看到李蓓面无表情的从女儿房间出来,担心李蓓发现自己在女儿房间打飞机的事情,听到李蓓催自己赶紧换衣服,就赶紧麻溜的换上了出门的衣服。
李蓓早就换上了出门的衣服,杨伟换衣服的时候,她蹬上运动鞋,就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夫妻二人保持着夫妻间的沉默,一路来到地库,开车,买上叫花鸡,然后保持着沉默,在杨伟放欧美音乐中向李蓓父母家开去。
李蓓父母住在一栋独栋的小别墅里,这是李蓓五年前在母亲退休的时候,考虑到二老一直想要一片地养花种草,于是自己背了房贷给父母买了自己集团开发的这片楼盘里的独栋别墅。
李蓓在副驾驶,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前天晚上的……噩梦?
不对,李蓓心里摇摇头,噩梦是昨天早晨醒来时候的。
春梦?
李蓓微不可见的愣了一下,然后把脑海中的念头驱散。
在父母的教导中,性爱一直是一个耻辱的话题。
父亲有段伤心事,好像就是因为他曾经的恋人因为父亲常年在边境战场,而她下海从商,两人长期分居,最后以长期见不到为理由,向原本准备请假回家与她结婚的父亲提了分手,与一个海外商人远遁重洋。
这件事情只是当年万千战士被分手的太仓一粟,但是确实父亲一直以来的伤痛,以至于父亲一被提及此事就大为愤怒。
特别是那个女人,在父亲请假来到她家楼下找她想挽回的时候,楼都不下,在窗前搂着那个外商对父亲说,连结婚都要请假,连挽留都要请假,难道以后行房也要请假吗?
然后就拉上窗帘不再见父亲。
这让李蓓看来,喜欢做爱的女人是放荡、无耻的。
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和她作为JUN二代的骄傲,让她在心里要求自己和荡妇这个词划清界限!
再说了……在和杨伟的夫妻生活,也不怎么快乐。
大二那年,她被猴急的杨伟破了身子,两分钟的抽插让她感觉好痛。
那时候她不懂什么避孕,直到大三结束,马上要大四开学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未婚先孕?
这种事情在布对大院里是抬不起头的事情,在学校里更是抬不起头。
流产?
自己下不了决心,而父母也很纠结和痛苦。
那个年代打掉孩子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父母担心自己的健康受损,再加上杨伟在医院里,跪在父亲面前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对父亲说他一定会对自己好,让李蓓把孩子生下来。
父亲看着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让自己做决定。
自己当时没有看出来,杨伟当时能下跪自抽耳光,并非像自己看中尊严廉耻那样以为他是付出极大牺牲来求父亲,而是杨伟把尊严看的如此之轻,只要能把自己哄到手,说跪就跪,说抽自己耳光就抽……李蓓内心逐渐烦躁,眉头不仅皱了起来,原本半躺而坐的身子也情不自禁的坐直,然后她就感受到了下体的疼痛,重新倚回靠背,思绪又飘到前天晚上……
好奇怪啊,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春梦,一个白衬衣的青春身影牵着自己的手漫步在一个一望无际的水面上,自己想要去看清那个白衬衣的青春身影,却总也懵懵憧憧看不清楚,自己想要快步走上前的时候,那个身影走得比自己还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