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被双重刺激逼到极限,眼前白光炸裂,膣腔疯狂收缩,“噗——”一股透明潮液狂喷而出,溅湿两人腿根,顺着甲板的排水槽淌成蜿蜒小河。
她高潮的哀鸣高亢而破碎,像被月光一剑洞穿。
远处口哨、欢呼与鼓掌声骤然沸腾,仿佛这场虐戏的观众已遍布整片海域。
凌霄也在那一刻低吼,冠状沟涨得生疼,整根埋到底,热精如枪火喷射,一股股击打在颤抖宫口。
他掐住她脖子,把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与自己之间,射精的每一次脉动都像要将她贯穿。
白灵被滚热灌满,体内外同时痉挛,眼泪与口水糊满下颌,却仍被迫保持挺腰姿态,让精液尽数深埋。
漫长十几秒后,世界仿佛才恢复声音。
凌霄缓缓抽出,浓稠白液立刻顺着红肿穴口淌下,在月光里拉出粘腻银丝,滴在脚背。
他勾起那丝精液,抹在她唇瓣,逼她张嘴舔净。
白灵眼神涣散,舌尖木讷地卷住自己腥咸,呜咽声像幼兽。
海风忽然转急,远处游艇已飘远,闪光灯却仍此起彼伏。
凌霄拎起她,把她转个面,背靠栏杆,强迫她面对可能仍在拍摄的镜头。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声音低柔得像情人呢喃:“今晚的演出才刚开始。接下来,你需要用嘴替我清理干净,然后把甲板上的所有精液舔进肚子。至于那些镜头——”他轻笑,咬住她耳垂,“就当你给这片大海的签名。”
白灵腿间仍在抽搐,子宫里饱胀的精液随着每一次颤抖流出异响。
她眼神破碎,却在他压迫的目光下,慢慢跪到甲板上,唇贴向他沾满她水光的性器,伸出颤抖的舌,从根部一点点舔起——每一次舔舐都伴随远处隐约的快门声,像为这场公开羞辱落下一记记铜锣。
月光冷冷,低音炮仍在重击心跳。
凌霄俯视少女在自己腿间卑微的头顶,眼底燃起新的火。
他知道,秦若雪留下的这具纯净玩物,已被他当众撕开最后一层自尊,从今往后,只剩万劫不复的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