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声抽噎,泪珠与唾液混作一链,却无法抑制内部另一股热流滚滚——羞耻而愉悦的浪潮,正夹带皇室的骄傲一起崩塌。
凌霄俯视:两条雪白躯体交叠蠕动,自己只需前后撞动,便带起连环呻吟。
他抽拉到底,每撞一下就伴随含糊咒骂:"贱屄、娼妇、皇室臭穴——全都欠灌!"语声炸裂,他胯底酸麻终于攀至极点,筋管猛缩——
"吼——!"男人爆吼,滚烫浓精如枪火喷入白灵肠室深处,数次猛压,每压一次阴囊狂跳,仿佛要把重生来的所有杀业都冲进这对可怜的子宫与肠壁。
射精的余劲未散,他低吼着拔出,顺手拍在白灵臀丘,飞溅起的乳白液珠,落在夏灵儿的锁骨和细面,像给她点香般,烫得少女惊颤。
凌霄俯身,捏起夏灵儿下巴,迫她舔去滴在自己唇边的精液。
少女粉舌颤抖卷曲,却不由自主吞咽。
男人低笑:"记好——咽下的不是屈辱,是活下来的路。"随后他扬手,解开桅杆锁扣,被抽空的夏灵儿无力滑落,与他一同跌坐甲板。
海风掠过,雾气里带着精液、爱液、汗液的味道,仿佛一张黏稠斗篷罩住三人。
白灵伏在夏灵儿腿间,嘴唇还沾着皇室少女的花露和男人的残浆,眼神空洞:她不再记得什么校园、课堂、晚风,只记得跨年夜的海上,死亡和欢愉同时破体而入。
凌霄摘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随手丢进冰桶,金属撞上冰块,一声脆响。
他俯视脚下破布般纠缠的两具躯体,眸底翻涌着更深的火光。
此刻,远方渡轮汽笛再度拉长,他抬眼望灯,冷冷勾唇:下一盏聚光,该照向谁?
甲板的角落,隐藏镜头闪烁的红点仍无声地摄录——画面里,一名古代公主的初血与现代校花的肠液交织,共同凝结成男人足边最暗最艳的一束玫瑰色海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