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我,节奏与她同步。”
白灵呜咽含住,唾液顺着唇角淌,与夏灵儿的蜜液在灯下泛同一束晶亮。
秦若雪抬腕看表,声音冷静得像宣判:“十、九、八……”
夏灵儿被双重节奏夹击,每一次舌尖拨夹,都伴随深喉的抽插回响——
“三、二、一!”
最后一粒白沙坠落。
磁铐“嘡”地弹开,夏灵儿瞬间脱力,膝弯落地,同时白灵被凌霄提着后领拽起,唇角银丝拉出一道淫靡弧。
秦若雪扣上箱盖,声音霜冷:“第一回合,无人泄——平局。”
夏灵儿却抬指,抹去自己唇角咬破的血,沙哑开口:“下一轮回我控。”
凌霄挑眉,把硬得发痛的杵抵到她额头,慢慢抹开一痕浊亮。
“你拿什么控?”
夏灵儿抬眼,眼底是古战场点燃的狼烟。
“拿这里——”她指尖点在自己湿红的唇,又滑到他胸口心脏位置,“还有这里。”
第二支沙漏被倒转,细沙开始新旅程。
夏灵儿起身,素腕拾起箱内剩余的两件器具——一条乌木嘴衔,与一枚银亮双头杵。
她先走向白灵,指尖温柔却坚定抬起女孩泪湿的下颌。
“害怕吗?”
白灵颤声,却摇头:“怕,但更怕你输。”
“那就一起赢。”
夏灵儿把乌木嘴衔横在白灵齿间,丝带在后脑系紧,令她只能发出呜声。
接着她转向秦若雪,笑意浅得像刀鞘,“秦总,委屈你,躺下。”
秦若雪眸色微动,却在规则之内,缓缓仰躺黑镜台,西装裤腰被夏灵儿慢条斯理剥至膝弯。
冷艳女人内里是一成套黑丝镂花,裆口开敞,花唇湿润——显然早已动情,却只字不提。
“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会湿?”夏灵儿低笑,拎起双头杵一端,钛金螺纹映灯寒。
她先以杵首轻拨秦若雪敏珠,像试琴弦音;女人指骨瞬间抓紧台边,仍不发一声。
沙漏簌簌,已过二十秒。
夏灵儿抬膝,压住秦若雪一侧大腿,另一手招凌霄。
“你,过来。”
凌霄扬眉,仍赤裸着昂扬,一步跨到台前。
“躺下,背贴她腹。”
男人罕见地照做,黑镜台面映出他紧致腰腹与秦若雪交叠,像两头互噬的豹。
夏灵儿含住双头杵另一端,唾液涂裹,眼波却清澈。
“同步。”
她扶杵,缓缓推进——一端进入秦若雪,一端送进凌霄;两人同时闷哼,背脊的肌肉在灯下瞬绷成弦。
夏灵儿指尖在杵中轴一拨,隐藏球轴滚动,双向螺纹旋扭,像逆时针靠拢的潮水。
“呃——”
秦若雪第一次发出低哑声,指腹掐进凌霄肩肉。
夏灵儿却未停,她转身,把被衔口堵住呻吟的白灵推到台尾,抬起女孩一只腿,让股间流出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滴到秦若雪唇角。
“尝到自己了么?”
白灵腿根直颤,羞得闭眼,却听话地不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