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芙彻底瘫软,四肢垂落,毛发湿透黏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享受着间歇的余韵。
只剩下子宫还在昏迷中一下一下轻轻抽搐,像最忠诚的雌兽,将重月最后一滴精华也收纳进去。
————
“哗啦……哗啦啦……”
铁链声在横梁上回荡,声音像是大戏的前奏。
瑞芙被符文锁链吊起,前爪高举过头,后肢被迫大开,尾巴软软垂落,雪白狼腹微微鼓胀,里面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晃出'咕咚、咕咚'的黏腻水声。
她的狼穴早已被操得外翻成一朵烂熟的肉花,穴口合不拢,残精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往下淌,在地面砸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重月赤身站在她正下方,肉棒滚烫笔直,龟头精准对准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狼穴。
缠绕着铁链的手臂稍微一松。
“哗啦--”
锁链骤松半尺!
“啪--!”
瑞芙猛地下坠,体重加上腹内精液的重量,在重力加持下,雌穴瞬间砸在那早已对准的粗大雄根上!
“噗滋--!!!”
宫颈早已被操得软烂如棉,龟头像烧红的铁桩,直贯到底,整根肉棒'咕啾'一声全根轰入子宫!
“嗷呜呜呜--!!!”
瑞芙猛地惊醒,银白狼瞳睁到最大,尾巴根绷得笔直,毛发全部炸开!
雪白的肚皮突兀地鼓出一根粗长的柱状凸起,那是肉棒连根没入后顶出来的狰狞轮廓,一跳一跳的,像要从内里将肚皮撕裂。
“咕咚!咕咚!咕咚!”
腹内精液被这一下恐怖的冲击甩得乱撞,发出黏稠的液体撞击声,肚皮被撑得更鼓,却仍保持着令重月眼热的饱满弧度,像怀胎的母兽般,泛着圆润温和的味道。
重月坏笑着伸手,按住那根在肚皮上凸起的肉棒轮廓,用力往里一压。
“咿呀啊啊--!!!”
瑞芙直接翻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拉成晶亮的丝。
子宫嫩肉被压得死死裹住龟头,里面的精液被挤得'咕啾咕啾'乱响,再次失禁到所剩无多的尿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涌,溅得重月小腹又是一片湿亮。
“子宫……要坏掉了……又要去了……呜呜呜……饶了女儿吧”
他装作没听到,手指轻柔地在那个凸起的轮廓上轻轻一弹。
“咚!”
“噫噢噢--!!!”
雌犬像被弹弓射中一样剧烈摇晃,锁链在空中哗啦啦的狂响!
腹内精液被这一弹激得四处乱撞,黏腻的水声响起,混杂着滚烫的蜜液,烫得重月浑身舒爽地颤抖。
“才刚开始,母狗。”
他双手抓住锁链,像操控木偶一样,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哗啦--啪!!!”
“哗啦--啪!!!”
“哗啦--啪!!!”
每一次坠落,瑞芙的雌穴都精准砸在龟头上,每一次都把内里的子宫撞得更红肿、更软烂。
肚皮上的柱状凸起一次比一次清晰,精液在里面被撞得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腹部像饱满的鼓,晃荡时能看见淡淡的波纹。
第五次坠落时,瑞芙已经哭到嗓子沙哑,尾巴疯狂甩动,狼爪在锁链里徒劳地抓挠。
“爸爸……太深了……子宫要被砸穿了……呜呜……饶了女儿吧……”
重月不答,只是伸手按住她肚皮最鼓的那一点,掌心感受着皮下精液的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