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毛与白毛交界处被淫液浸透,湿成深浅分明的淫靡纹路,贴在剧烈起伏的肌肉上,浸湿了原本就在冒汗的雄性胸膛。
肉棒笔直朝上,龟头正对着那张被操得阴唇无力绽放的雌穴。
穴口早已合不拢,粉嫩内壁翻成一朵湿红的烂花,银白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滴在重月腹肌上,烫得他肌肉不断跳动。
“啪!!!”
第一下垂直打桩,龟头狠狠撞进丰腴油润的花心,蜜液瞬间炸成大片白沫,溅得重月一身地细沫。
紫毛被水珠砸得'簌簌'抖动,雪白腹毛却被淫液彻底染透,紧贴鼓胀的小腹,像一层半透明的湿绸,隐约透出腹毛底下青筋凸起的肚皮。
“啪!!!”
第二下更加狠厉,红肿软烂的花心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被撞得轻微凹陷,雌犬的小腹和紫臀'咕咚'一声晃出细密的浪花,淫液在交合处翻滚,发出黏稠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连珠炮般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每一次都把那团挂在重月身上的淫靡雌肉撞得剧烈弹跳,紫色狼躯绷成一道极致的弧,雪白腹毛下的凸起一次比一次清晰,像要把那片阻碍肉棒的统统顶穿。
淫水被打成雪白的泡沫,顺着紫毛与白毛的交界往下淌,在腹毛间积成晶亮的小洼,又被下一记重撞甩出去,化作漫天淫雨。
今天是满月之夜,圆月刚从乌云中探出,瑞芙的穴肉滚烫得像岩浆,温度高得吓人,淫水几乎沸腾,'滋滋'地煨烫着龟头,烫着细密的骨鳞,烫得整根肉棒都在发红。
热浪一波波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舔弄着肉棒。
重月咬紧牙关,青筋暴起,但也之坚持了一瞬,腰眼骤然一酸,先走液混着一些精液'噗滋'一声小泄出来,滚烫的液体瞬间被更滚烫的穴肉蒸得冒起了白雾,从双方交合的身下冒出。
但肉棒的特攻在这一瞬间显现。骨鳞瞬间全部张开,像无数细密倒刺'噗噗噗'扎进穴壁!
“呀啊啊啊啊--!!!”
瑞芙尖声叫着,体表紫毛根根炸开,雪白腹毛下的肌肉疯狂抽搐,尾巴根绷得笔直,尾巴毛挺直,像是一团紫色的火焰。
骨鳞刮过每一寸嫩肉,带起电流般的刺痛快感,刮得穴壁嫩肉翻涌,只能乖乖的臣服于肉棒的淫威,骨鳞剐蹭间带出微微血丝,又瞬间被高温蒸成白雾。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恨不得长出人类的手掰开臀肉,减轻所受的痛苦。雌犬的声音破碎得只剩无助地全盘接受:
“爸爸……快要进去了……让女儿好好的'孕袋'侍奉您……”
“噗滋--!!!”
话音未落,龟头硬生生捅破最后那朵被龟头不断击打的软烂花心,越过宫颈,肉棒前端轰然没入子宫!
“嗷呜--!!!”
她仰天长嚎,紫色狼躯剧烈痉挛,雪白腹毛下的小腹猛地鼓起一圈,银白狼瞳瞬间翻白,舌头无力伸出,口水沿着舌尖下滑,雪白胸腹到狼吻之间的毛全部被汗水、淫液、精液浸透,湿成大片大片半透明的淫靡色块。
月光下,绝美的魔狼像一轮被玷污到极致的满月,在月光下闪着黏腻而妖异的光晕。
重月好好欣赏了一阵绝美的景致,将肉棒从子宫中扯出,在宫颈恋恋不舍地挽留下,无情地退出肿胀不堪的花唇。
“醒醒!爸爸还没操够你这发情母狗的子宫!”
瑞芙呜咽一声,回过神后,乖乖把尾巴高高竖起,露出那张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雌穴。
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内壁嫩肉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淫花,精液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重月握着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穴口,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再次没入到底,骨鳞瞬间张开,像无数细小倒钩刮过穴壁。
“嗷呜--!!!又、又变大了……小穴要被爸爸刮烂了……呜呜……好爽……又进到子宫里了……”
如回家一般,花心宫颈在接触到征服自己的龟头后,为了避免再次受罪,乖乖地张开迎接肉棒的到来。
这下着实苦了脆弱的子宫,龟头毫无阻碍直接撞入子宫底部,子宫内的嫩肉如蛋清一样滑腻、滚烫,瞬间裹住龟头揉搓搅紧,一下一下地往里吸,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