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嘴穴与龟头的深度摩擦的力道大过气压的阻隔,一声淫乱到极点的拔塞声响起,龟头从瑞芙的嘴穴弹出,龟头上面全是雌犬晶亮的香津,冠状沟处于力的相互作用点,颜色被吸吮得比其他部位颜更加深红,灵魂都快要被吸出的重月浑身一抖,精眼抑制不住地小泄了一股带着些许精子的先走液。
魔狼对主人爸爸的动静很满意,又是低头把鼻尖埋进马眼,像献上臣服的狼吻一样深深地嗅吸。
“嘻嘻……爸爸的大肉棒……神气威武……女儿一辈子都只能当它的玩物了呢……浓郁的独属于爸爸主人的气味……怎么闻都不会腻呢……就让母狗女儿好好侍奉肉棒主人吧……”
她眯起眼,狼面上柔顺的毛发不断磨蹭着粗大的肉棒,大尾巴摇得欢快,紫臀还一个劲儿往上摆动,皮肤红润,在紫色的毛发映衬下越发深红。
她开始沿着长满茂密毛发的根部舔舐,将自己的香津毫不吝啬地涂满根部下所有的阴毛,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随后从根部舔回最顶端的精眼,舌头上细密的倒刺刮得肉棒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痕。
舔到卵蛋时,她痴迷地看着'宝宝的温室',直接张嘴温柔的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起含进去,用舌尖顶着卵蛋缝打转,发出'啾啾啾啾'的水声。
情到深处,力道逐渐失控,大力吮吸,吸得卵蛋挤压在一起变了形。
重要的性器官被如此粗暴地对待,重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喘息,双腿一下子瘫软下来。
“瑞芙……臭母狗女儿,你是想把爸爸卵蛋吸爆吗……”
重月也不再坚持冷面父亲的人设,时不时重重地喘息,颤抖的双手摁住雌犬腮边缩紧的脸肉,大声训斥不停话的'女儿'。
瑞芙吐出表皮被蹂躏到发红的卵蛋,眼波婉转间,闪过一丝极为动人的妩媚。
接着重新含住龟头,美颈伸出,将粗大的肉棒全根吞入,肉棒的精眼顶住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从外面看去,雌犬的喉咙被撑得凸起。
瑞芙强忍着不适感,眼角泛泪,依旧死死含住粗大的肉棒,动情地吞吐。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都是不留一丝余地的深喉,嘴穴内的空气随着雌犬的吞吐排出,负压使得嘴穴内每一寸细腻的软肉贴合着肉棒,原本用于进食的器官被雌犬献给主人玩弄,带给重月难以形容地舒适快感。
嘴穴内不断发出黏腻的水花声,口水顺着雌犬的下颚淌落,胸前本就湿润的雪白皮毛简直能拧出水流,床上早已泛滥成一片泽国。
瑞芙已经是很努力的侍奉了,但因为过度的不适,吞吐的速度始终不是很快,重月非常不满。
他直腿便站了起来,双手环住瑞芙脑后和,不顾雌犬'呜呜'地抗拒,直接疯狂抽送起来。
“咕!咕!咕啾!咕!咕!咕啾!”
龟头次次撞进喉咙最深处的软肉,发出比之前快上速倍的水声。
瑞芙再也无法忍受如此强烈的不适,被操得涕泗横流,狼面扭曲成专用的口交下流脸,嘴角的细肉被撑得发白,香津顺着下颚滴到胸前。
即便如此不堪,雌犬却努力收缩喉肉,嘴穴瞬间夹得肉棒密不透风,细小倒刺的舌头还在棒身下疯狂刮蹭,每一下都把快到极限的敏感肉棒蹭得不停颤抖。
“瑞芙好棒……比上次又有进步了……哈!乖女儿加把劲,爸爸的精液全赏给你。”
重月低吼,手指插进她已经湿漉漉的毛发里,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从嘴穴内伸进伸出,胯下撞在她鼻尖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撞得她鼻头都轻微红肿起来。
瑞芙大大的眼白翻出,双耳软趴趴地伏在脑袋两侧,母狗早在大肉棒的淫威下臣服,舌头谄媚地尽力卷着棒身,倒刺专门讨好重月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重月爽得差点压抑不住精关,气吁吁地咬牙坚持。
原本极快的速度再次加快,快要喷射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最后一下,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最深处,抵着让重月感到最为舒适的软肉垫子,把整根鸡巴连带着根部深入雌犬的嘴穴。
“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爸爸要看着你这条贱母狗被精液撑到肚子鼓起来!”
重月一声命令,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直冲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