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最下贱的女儿想被爸爸的大肉棒狠狠教育……求爸爸用大鸡巴插烂狼女儿淫乱的狼穴……把女儿肏成只会摇尾巴的肉便器……让女儿给爸爸生一窝小狼崽……女儿的子宫孕袋只为容纳爸爸的精液而生……求求爸爸用精液喂饱它吧……”
她越说哭得挠人,声音像幼小的猫儿般打颤,尾巴谄媚地卷住男人的手腕,狼臀拼命左右摇摆,肿胀的阴唇早已充血成深紫色,雌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蜜液哗啦啦往下淌,饥渴难耐的样子如同一块下贱卑微的发情雌肉。
重月看着她这副彻底雌伏的贱样,眼底浴火烧得发红,却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她那粒肿得发亮的小阴蒂,只一下,就让瑞芙整只狼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摄人心魂的浪叫。
“继续,爸爸还没听够。”
瑞芙迫于重月的淫威,随后不停地在她'爸爸'不经意地挑逗下,声音破碎又淫荡地把所有调教时被逼着背下的淫词浪语一股脑倒出来
重月看着瑞芙哭得嗓子都哑了,尾巴死死缠住男人手臂的模样,终于满意地低哼一声,心稍微软了些,嘴角却带着戏弄的微笑:
“爸爸都还没满足,女儿就想高潮?先好好伺候爸爸,爸爸满意了,就给你想要的。”
魔兽的调教进境飞速,道德观的差异令魔狼完全不会反感这些淫荡骚乱的对话和玩法,反而是好好满足雄性的一切需求,姿态骚荡,淫言戏语,让那根最强的肉棒更多多的精液射进子宫,为了怀上最强的狼崽这点,更符合魔兽的价值观。
瑞芙偶尔也会展露违背她自己的道德观的羞涩,但不知说出哪些话或者做些什么举动时才会有这种的情绪。
但正是这样,重月对雌犬的调教才会越发上头,感觉到十足的成就感。
放开对这头雌兽的束缚,瑞芙彻底堕落陷入情欲的蛛网,银白狼瞳里溢满饥渴的泪光,呜咽着扑上来,像条完全发情的母兽一样用狼齿娴熟咬住重月的裤腰,急切地往下褪去。
布料滑落的瞬间,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得吓人的巨根'啪'地弹出来,狠狠抽在她狼脸上,龟头带着湿热的腥膻味,直接糊了她满脸浓郁的雄性芳香。
“呜……呜呜呜……爸爸的味道……好浓……好闻……瑞芙好想要……”
雌犬瞬间被那股让她发狂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心跳加速,竖起瞳孔缩成一条缝隙,鼻翼剧烈翕动,像最下贱的瘾君子一样把鼻尖深深埋进肉棒根部那丛浓密的耻毛里,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
每一次深吸,她的被水泽润湿的毛发都跟着狼躯微颤,大尾巴打着妖娆的弧线,紫臀无意识地左右扭动,甩落一滴又一滴晶莹的水花。
“哈姆……哈姆……爸爸的肉棒味……好香……瑞芙一辈子都想闻……想吃……想被爸爸的精液灌满喉咙……灌满肚子……当爸爸的便器女儿……”
她沉迷在雄性伟岸的气息中,鼻尖都沾上了肉棒根部的汗味和残留的尿骚味,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彻底迷离,像一条彻底沉沦的肉便器母狗。
紫罗兰色的长舌终于伸了出来,舌面布满细小倒刺,像一条湿滑、饥渴、带着倒钩的淫蛇,先从龟头最顶端的小眼钻进去。
“啾……啾噜……滋噜噜……”
舌尖精准地把马眼里还未流出的先走液全部卷出,卷回悠长的狼嘴内,混杂着分泌出的津液吞入腹中,喉咙滚动时发出'咕隆'般黏腻的水声,嘴角牵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雪白胸毛上。
她舔得极为仔细认真,每次伸舌都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倒刺轻轻刮过马眼边缘,带起电流般的刺痛快感,让重月的肉棒在她舌尖上猛地跳了一下。
“嘶--肏!你这条贱母狗……”
重月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瞬间发麻,肉棒在她舌头上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得吓人。
瑞芙狼面上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宛如听见最好的夸赞一般,舔弄得更为细致,舌尖缠绕龟头的动作如同情人间激情深吻,显得特别缠绵、黏腻。
雌犬缩回紫舌,稍微咂咂嘴回味一番后,便把整个龟头含进修长的狼嘴,腮帮子用力凹陷,深深一吸。
“咕啾--滋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