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掐住狼腹左边那颗肿成紫葡萄般的奶头,指甲掐进乳晕,狠狠往外拉扯。
“呀啊啊啊啊--!!奶头!奶头要被爸爸扯掉了!!!”
哭啼的狼嚎不绝,雌犬的乳肉被重月拉得变形。
瑞芙的雌乳虽不至于对A,但也只有小笼包大小。
原本小巧玲珑的秀乳拉伸成了光滑的圆锥状尖塔。
乳尖硬得发亮,乳晕也因发情的原因扩大半圈,可怜的乳孔受此刺激,无法泌出任何液体,只能徒劳的如同小鱼嘴般不停开合。
雌犬的下身也同时遭到亵玩。
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早已泛滥成灾的雌穴,粗暴地抠挖前庭那粒红肿的小阴蒂。
狼阴道的结构不同于人类,入口紧窄如处子,内部却层层叠叠的肉褶如海绵般吸吮入侵物,指头一插进去,就被热烫的绒肉裹住,褶皱蠕动着刮过指腹,像无数触手在拉扯。
“咕啾!咕啾!滋噜噜噜--!!”
阴道内的细密褶肉被粗暴扣弄,内里止不住分泌的粘液被搅得四处飞溅,透明中夹杂着一丝银白的蜜液顺着股沟下滑,打湿了亮丽的紫尾不说,还在床垫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由于月相的原因,今晚雌犬穴内的变化显得与众不同:肉壁内层叠的褶皱从平滑转为颗颗细小凸起的绒肉,内部温度升高到烫手的地步,分泌的蜜液带着股淡淡的麝香,润滑度极高,却又黏稠如胶,拔手指时拉出长长银丝。
最要命的是,他空着的那根拇指蘸满淫水,物尽其用般,直接戳进紧致的后庭,一插到底,指腹精准地刮过肠壁如海蜇般的层叠绒肉。
雌犬的后庭在发情时同样敏感,肠壁薄嫩,褶皱细密如丝绸,指头一搅,就让瑞芙的尾巴猛地绷直,爪子伸直,无助地抓挠着床板,撕出道道裂痕。
“呜呜呜呜!!不要后面……爸爸……女儿后面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前后穴同时被侵犯,肠壁与阴道壁只隔一层薄薄的肉膜,男人还坏心眼的将拇指和三根手指掐住肉膜相对应的两侧加重力道,刺激感超越界限般如同高压电流一样在颅内炸开,雌犬的大尾巴骤然无力地垂落,但健美的肌肉如痉挛般疯狂的颤动,内里娇嫩腴美的穴肉快速蠕动亲吻着手指,阴唇张合间,蜜液接连不断的泌出,眼看就要陷入今夜第一次舒爽至极的高潮中。
就在瑞芙瞳孔失焦,银白眼珠向上翻动,紫罗兰色娇嫩的舌头刚要吐出时,重月骤然停下迄今为止所有的动作。
手指猛地抽出,带出'啵'的一声巨响,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爱液从红肿的肉洞里涌出,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踝。
瑞芙的狼躯本能地弓起,试图追逐那快要到来的高潮,但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哀怨的狼嚎:
“呜呜呜……爸爸……不要停……瑞芙要去了……”
重月只是看着,对于雌犬女儿的哀求无动于衷。
瑞芙回过神,她的眼眶还红着,像被泪水染过的桃花,浑身空虚的左右晃动,虚无至极的痛苦感受如潮水般瞬间淹没大脑。
“呜……呜呜呜……爸爸……女儿要到了……求求你……给女儿……”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银白狼瞳被泪水洗得透亮,尾巴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不住颤抖地扫过雄性的腰窝,像最卑微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狼臀无意识地向上猛挺,肿胀得发紫的阴唇一张一合,饥渴地追逐那几根刚刚还插得她死去活来的手指,可后肢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压住,连半寸都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撅着屁股,把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狼穴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重月掐住她后颈那块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软肉,指节一用力,瑞芙立刻呜咽着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声,被迫与他对视。
“想高潮?你不是求着我惩罚吗?就罚你说讨爸爸欢心的话,爸爸满意了再考虑赏不赏你。”
瑞芙哭得更凶了,眼泪顺着狼吻两侧成股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她绞尽脑汁回想主人平日里最爱听的那些下贱话,声音软得发颤,却又带着雌兽特有的沙哑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