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月伸出的手掌还没触碰到雌犬的脑袋,毛绒绒的双耳就主动下压,凉紫色的大尾巴摇的飞快,整头狼快乐得分不清西北了。
看到瑞芙的憨态,之前心悸的内心彻底平复。
重月哭笑不得地抚摸瑞芙的脑袋,看着雌犬眯着眼享受的摸样,心中不由地暗叹:果然还是孩子啊,不论在床上如何淫乱、放荡,平常都只是一个缺爱的孩童罢了。
瑞芙享受着温暖大手的抚摸,嘴里不停呜呜地发出娇鸣。
温存了一会后,见主人迟迟没有下一步,偷偷睁开半眸。
这一瞧便见重月表情温柔地看着自己,眼睑已经看不出半分情欲。
不好!
瑞芙暗恼自己不争气。主人大手复上来便光顾着享受,什么都忘记了,本来是想好好交尾一整夜呢。
不过现在也还不迟。瑞芙银白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转,便想出了好主意。
重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变成这样,根本就是老父亲照顾女儿嘛!他承认,自己确实又被道具的副作用影响了,不过或许这样子也好……
瑞芙将脑袋向后一缩,主动脱离了重月的抚摸。眸间魅人的神色再次流转,主动将脑瓜匍匐在双爪上,侧头娇滴滴地说:
“主人,怎么还不惩罚瑞芙呀?莫不是想换种惩处?是想罚瑞芙帮您生孩子吗?还是说,主人已经等不及孩子出生了,想让瑞芙当女儿呢。爸~爸,女儿要嘛!呀!”
当那句【爸爸】说出口,重月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向眼前这头不知好歹的雌犬。
猛嗅了一口雌犬身上毛发间散发的紫罗兰花香,轻轻咬扯着瑞芙脖颈毛发内的嫩肉,激得瑞芙娇喘连连。
“骚母狗,我才不会有像你这样骚乱的女儿!真下贱!”
重月喘着粗气,不停撕咬着雌犬脆弱的脖颈,誓要这头发情的下贱母狗认清楚谁是主人。
“呜,那爸爸主人~~好好惩罚下贱、骚乱、不知羞的母狗女儿吧。”
瑞芙的脆弱颈肉被雄性啃噬,全身激起了一阵细小疙瘩。但明明身体已经败下阵来,言语间却还是不停激怒身上快爆炸的壮硕雄性。
经过坏男人孜孜不倦地调教,情趣的对话已经是平常床上交尾的一部分了。但这条雌犬推陈出新,自发地领悟到了更下流、更骚乱的play。
果然是条下贱的母狗!
重月把瑞芙按进柔软的床榻上,声音低哑得仿佛他才是那头要吃羊的狼:
“叫得这么欢,今晚不把你肏哭,爸爸就白叫了!”
他粗暴地撑开瑞芙瘫软的后肢,将她摆成裸露肚皮的小母狗状。
两条后腿硬生生折成外八的模样,紧绷的雪白狼腹完全暴露在雄性灼热的视线中,那双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像一张鱼儿吐气般一张一合,带出一股股清澈的粘液。
在前庭内翻飞,散发淫香的春水,浸润紧窄的肛菊后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下淌,空气里全是母狗发情时甜腻的腥酸味道。
作为发情中的吞月女王,瑞芙的身体已彻底进入交尾状态。
重月咽了口口水,忍不住玩弄雌犬身上那些令他性致勃发的敏感地带。
双腿接替手掌,顶着雌犬柔顺的的后腿,强迫她露出最不堪的一面,双手撑住雌犬脑袋的两侧,低头叼住她乖顺敏感狼耳。
“嘶--嘶!”
牙齿摩擦着耳尖敏感的短毛和细皮,敏感点被挟制,激得身下的雌犬忍不住激地抖了抖。重月脸上流露一抹笑意,顺着耳朵的形状慢慢研磨。
期间,瑞芙的身子不停地颤抖,喉间发出不依的胡乱低吼,粉嫩柔软的爪垫不停抵着重月的胸膛,试图做出有效的反抗。
但她的爪子在发情期变得柔软无力,只能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像在邀请更粗暴的对待。
但经过重月数月地调教,雌犬全身各处皆是不堪一击的敏感地带。
待得差不多了,舌尖深入耳内,卷着耳廓内最细软的绒毛,狠狠地碾过、舔弄。
“呜啾!呜啾啾--!!”
瑞芙瞬间像被触电一般抖成了筛子,耳尖开始充血变成艳紫色,尾巴在床上无助地甩动,啪啪啪地抽打木板,发出急促的响声。
她的狼躯本能弓起,四肢着地试图逃脱,但重月死死压住她后背,让她只能像母狼求偶般撅起臀部,尾巴卷住他的腰,强迫他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