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部,都已经被他知道了…
自己…就要变成眼前这男人的性奴了么?
樱粉色洋裙很快就被脱下来交到萧南手上。
“啪!”
“呜…”
南宫淼,又一次被萧南硬生生打哭了!
“母狗,老子说的你没听清楚吗?给老子脱!”
刚把巧克力色lo鞋脱掉,赤身裸体只穿着双开裆白裤袜踩在男厕肮脏地面上的南宫淼就被萧南一把揽进了怀里。
“嗯…奶子不大倒是还挺软的,你的嘴巴没有舔什么厕所的恶心东西吧?”
早从手书上确认过南宫淼现在还没有为了刺激自毁,萧南明知故问的挑起这个紫发lo娘的下巴。
“报告主人,母狗没有。”
害怕下一秒就又被他扯着头发摔到地上,南宫淼乖乖的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要在这里被夺去初吻。
“啪!”
弯腰捡起南宫淼脱掉的lo鞋,萧南用鞋底狠狠抽了一下这个变态lo娘的脸,满意的看她一手撑地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脸哭泣。
“跪下,给老子磕头。”
南宫淼一秒钟都不敢耽误的照办。
“站起来。”
南宫淼散乱着头发羞涩的两手遮遮掩掩住三点。
“啪!”
“母狗你故意的是不是?”
萧南残忍的笑着,再一次把赤身裸体的南宫淼压在地上猛力掐住脖子,手背上的血管都变得明显。
“呜,咳…咳,主人…母狗错了,母狗甩了他做您的女朋友…咳咳,母狗把处女献给您…求您不要再折磨母狗了,母狗愿意做您的小妾做您的性奴隶。”
南宫淼痛苦的流着眼泪,嘴里说出最卑贱不堪的求饶:
“我叫南宫淼…我是法律系大一的新生…老公,老公你别打我,母狗错了,主人…”
看到萧南的手掌再次扬起,南宫淼吓得语无伦次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