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热的阴道包覆着我那粗长的凶器,这感觉是如此诱人,无论我多么想把事情做对,我都无法让自己退出。
相反,我紧紧地抱住她,尽我所能地安慰她,同时享受我们之间乱伦的邪恶连结。
很明显,我们都沉迷于这种禁果,被一种比我们的恐惧或道德更强大的力量吸引在一起。
妈妈似乎察觉到在我插入她身体里的情况下,说这样是错的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反正……你先拔出来,让妈妈去洗一下澡。”她的语气已经比较平稳,不像刚刚是崩溃那种哭喊。
我也不勉强妈妈,在与我的良心和我们行为的重量进行了几十秒的痛苦搏斗之后,我终于鼓起力量,将我粗长的阴茎从黑色无缝丝袜的牢笼中拉了出来。
我用湿漉漉的爆裂声把它抽下来,后退了几步,试图在身体上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尽管在情感上我们仍然纠缠在一起无法修复。
在被限制了这么久之后,感觉我肿胀的阳具自由地弹了起来,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清爽。
尽管已经射了大量精液,但它仍然大得令人印象深刻,由于21公分的长度,我的鸡巴又长又壮观。
当它在我的胯下不住跳动时,末端仍然兴奋地抽搐,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快感。
“真的太大了吧……我的妈呀……”妈妈忍不住看着我抽出的巨大男根说着。
听到我妈妈称赞我巨大的鸡巴并没有给我带来我想像中的认可。
相反,它痛苦地提醒我们,我们的关系已经变得不正常。
她犹豫着朝我走来,眼睛盯着我慢慢泄气的阴茎。
“真的好大……也太怪了吧……”她用几乎是听不到的音量小声赞叹着,但没有与我对视。
这时的我与妈妈之间有一种明显的尴尬,这种尴尬在我们的不正当遭遇之前是不存在的。
我们曾经拥有的家庭连结,都因为这种自我放纵的行为而被玷污了。
“我也觉得很怪,一直觉得我那边硬起来简直像尾巴,只是长在前面。”我搔着后脑说道。
妈妈听到我说像尾巴,噗哧的笑了出来,胸前的白皙巨乳因为微笑而诱人的轻轻抖动着。
站在仅有几十公分远的距离,矮小的我抬头看着我高挑的母亲,欣赏她巨大的乳房,两个坚硬的粉红色乳头因汗水而闪闪发光,白嫩的雪乳之上有无数道刚刚在性爱中被我狠狠掐弄的指痕。
紧贴在她健康大腿上的裤袜令人无法忘记的提醒着我们禁忌的遭遇,大量的白色精浆正从阴道口的无缝丝袜渗出,与黑色透明的纤维形成鲜明对比。
看到那些从丝袜里溢出的精液让我登时充满羞愧以及渴望,刺激的景象让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还有勇气再次跨越这条线。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跟妈妈的联系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的改变;我们再也回不到意外之前的纯真关系了。
我完全勃起、长达21公分的阴茎,看着妈妈布满汗水与精液的性感娇躯,再次勃勃生机,热切地跳动回应着流经我血管的欲望洪流。
我昂首挺胸,骄傲的对这个强大的性器官毫不羞愧,虽然它很明显背叛了我对亲生母亲应该要有的尊重。
妈妈盯着我那跳动着的巨大男根,脸红扑扑的,然后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随便抓了些换洗衣服躲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传来冲洗的水声,罪恶感沉重地压在我的心头,但我所感受到的兴奋让我很难完全理解我们行为的严重性。
我的大脑试图将所发生的事情,合理化为只不过是一次短暂的放纵,但在内心深处,我知道事情远不止于此。
我们已经越过了一条无法跨越的界线。
呆站着看着浴室门口时,我的心跳加速,期待着妈妈走出来面对我们令人发指的乱伦行为与后果。
冲完澡的妈妈浑身冒着热气,已经换上轻便的短袖短裤,走出浴室时看到我还裸着身体,亮着一根软下的粗屌坐在床沿,不禁瞬间又脸红了起来。
“澄明你先穿上裤子。”妈妈红着脸催促我。
“喔好。”我有点慌张地把四角裤穿了起来,然后一样坐回床沿。
妈妈也坐在我的旁边,就在我们刚刚性爱激战的床沿。
清了清喉咙开口问我:“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不是爸爸在你身体里吗?怎么又变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