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玉面上的笑容带着些许的期盼,顾伯想了想,便点点头:“二少爷目前昏迷,既然安姑娘跟胡少爷是二少爷的朋友,晚些时候我会让琴心给二少爷将晚膳和药一起送过来,就顺带给二位把晚膳带过来吧。”
“谢谢顾伯。”
“先别谢我,我也得先请示老爷和二姨奶奶的。”
“嗯。自然是不能让顾伯为难。”
顾伯顺手摸了摸自己衣袖里胡隶给他的信,冲他笑了笑,这才离开,安玉和胡隶回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简单行礼,包袱朝**一丢,胡隶便去了安玉的房间,两人又达成共识,去了顾子辰的房间。
“狐狸,牛二什么时候给棺材铺送木材了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牛二上上个月刚成亲,你忘了?”
“怎么可能会忘,他媳妇儿还是咱们在劫……在完成那比买卖的时候,回去的路上碰到的姑娘,牛二看上人家,面红红的找我去帮他提亲,那姑娘也觉得他忠厚,两人成亲还是我当的证婚人呢!”
“他既然成了亲,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又怎好让他继续在老虎寨?便给了他一些银两让他在山下安家,随后他就砍树,给棺材铺送木材了,倒也能养家糊口。”
闻言,安玉忍不住想要赞美狐狸的老谋深算了,竟然懂得先在城内安插棋子,于是她激动地拍在了胡隶的肩膀上,差点儿没把他给拍趴在地上,她悻悻然地缩回手:“不好意思,没控制好。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让从良的人在城内干活儿的?”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要一一跟你说清楚,你还能放心把老虎寨的生计交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