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安玉又将布巾叠成长条状,搭在顾子辰那烫得吓人的额头上,这才转过身子看向唇角带笑的胡隶:“既然有办法了,就说来听听。”
“很简单,飞鸽传书让吞吞和螃蟹下山来帮忙。”
“他们?他们能帮什么忙?更何况,咱们现在在顾府,你拿什么飞鸽去传书?”
胡隶冲她神秘一笑,安玉几乎都能猜到他下一句会说“山人自有妙计”,不过这次胡隶却是大方地开口告诉她:“吞吞和螃蟹我自有用处,至于这飞鸽传书嘛……你不是向来自信自己看人很准吗?”
“对啊!不然也不会把你捡上山了对吧!”
“这是你唯一做对的事,既然你觉得那顾伯可靠,咱们不妨让他帮忙,顺便还能帮顾子辰试试这个老管家,能否值得他日后信任。”
“顾伯?你要怎么利用他?”
胡隶笑着看向门口对面长廊上,巡视到正对面朝屋里望的家丁,目光里好似放空又好似透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他唇角的弧度看起来是那么的自信:“秘密。”
“秘密你个大头鬼,快点告诉我!”
胡隶见她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瞧你猴儿急的,过来……”说罢,还冲她勾勾手指,安玉听话地将自己的耳朵凑过去,胡隶这才说道:“我们可以让顾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