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隶摸摸她的头,笑得一脸无奈,却又有些宠溺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到底想问什么?在我面前用得着吞吞吐吐的吗?”
见狐狸说得轻松,安玉也呼出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加把气,豁出去了:“那天晚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按道理说,我喝得烂醉如泥,是不可能记得给自己换衣服的……”
安玉的话还没说完,胡隶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随即又出现了比较凝重的神色,看得安玉有些不安,她继续说道:“顾子辰是谁弄到我**的?”
“吞吞……”
“那我是谁带回房的。”
胡隶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再次摸摸他光滑的下巴道:“螃蟹。”
“我靠!该不会是螃蟹扒的我衣服吧?”
没有得到胡隶的回答,却得到他一个飞眼,不是鄙视的飞眼,而是……肯定的飞眼。那一记眼神似乎是在告诉安玉:宾果,你答对了!可惜,没奖励……
等等……尼玛谁要你的奖励啊!这件事的关键在于,老娘那晚不止一次“失身”?被顾子辰看了还不止,连螃蟹那个蠢货也……老天爷,您玩儿我呢吧?
不过,这关老天爷什么事儿?这尼玛都是狐狸搞出来的啊!
“狐狸……”
“嗯?”
看着眼前依旧笑得一脸灿烂,悠哉悠哉的家伙,安玉就恨不得将他捏扁搓圆再摆出个213的造型!当然,这些也不过是她的想法而已,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真的,她咬牙切齿地对着狐狸低吼道:“我……要……杀……了……你!”
见对方来势汹汹,胡隶不慌不忙地将他的尊臀从这张椅子挪到旁边的那一张,随即抓住安玉伸过来掐他脖子的手:“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馊主意,不然我会被看光光吗?老娘的清白就被你这只死狐狸给毁了!”
“等等……不要乱给我扣帽子,要是让吞吞他们知道了,肯定会逼我娶你的,这可要不得。”
“就算男人都死光了,我嫁给一只猪我也不会嫁给你!”
胡隶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安玉的手拨开,不怕死地继续道:“这样么?实在是太遗憾了,我还以为我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就算我不是你的那盘菜,你也别这么想不开,去祸害异类。”
安玉心肝脾肺肾都要气炸了,这胡隶向来说话都能次次戳到她的软肋,把她气个半死,现在……
“你竟然说我配不上猪?”
“异类!”
“……”
安玉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差那头发没有立起来了,胡隶见状便知道该收了,他笑着伸手敲在她的脑袋上:“呆子!就算给螃蟹十个豹子胆,他也不敢扒你衣服不是?”
“那你刚才……”
“我刚才有说是螃蟹?”
安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她知道自己又犯蠢了,被狐狸给耍了!
“傻子!是红袖!你可别忘记了,她可是你在老虎寨里的小跟班,负责你的饮食起居,你回到房间,她肯定会替你沐浴更衣……”
胡隶说一句,安玉的脸色就黑上一分,说到后面,他便说不下去了,安玉则是显得有些鬼畜地笑了笑:“这么说,红袖也是同谋?”
“呃……我可什么都没说。”
见安玉爆发后,又自己在那逼迫自己冷静,胡隶就知道她其实并不像表面这么洒脱,她再怎么凶悍,每天混在男人堆里活像个母夜叉,依旧改变不了她是个女子的事实,再怎么男人婆的女人,她始终会有自己小女子的一面,更何况是这种有关清白的事?而他胡隶做事情也不是真的那么没分寸,故意算计安玉。
实在是以前安玉确实有同意过,为了老虎寨,若是有一天要用联姻的方式跟青冥帮合帮,她是愿意委屈自己,将秦冥娶进寨子里的……
想到这里,胡隶也只希望她能跨过这一坎儿,更何况经过大脑,彼此之间的嫌隙已除,他当即就转移话题:“发泄完了咱们就来聊聊,后面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不是要帮他?”
指指**的顾子辰,此刻他的面色又变得红润起来,却是不正常的潮红,安玉见状便走到盆架上,将布巾浸湿拧干后,走到顾子辰面前坐下,替顾子辰擦着脸和脖子:“你有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