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安玉回话,就转身跟上了顾秦氏的脚步,安玉怔了怔,也懒得去想他刚才那句话,迈着步子就跟上他的脚步。其实顾秦氏也没有把他们带到什么秘密基地,只是就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待顾子辰他们过来后,总算是抬了眸子,正眼看向安玉。
“说吧,怎么才肯罢休?”
此话一出,安玉当场还愣了下才回过味来,这顾秦氏是对着她说的话,她当下心里就不高兴了,正想开口的时候,顾子辰的话语适时地响起:“母亲,您多虑了,安玉她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子。”
顾秦氏转过目光,冷冷地看了顾子辰一眼,他便不再多言,安玉见状,对顾子辰的处境更是觉得苦逼得简直都可以跟黄莲媲美了,这丫的……还真的是爹爹不爱,老娘不疼的角色啊?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会辨认,辰儿。”
“孩儿在。”
“你喜欢她?”
顾子辰不说话,安玉给急了,她立刻摆手解释道:“顾夫人您别误会,我跟他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们是清白的……”
“都有肌肤之亲了还清白?”
顾秦氏挑眉冷冷地说道,视线却是直直地看向安玉,安玉张了张嘴很想说肌肤之亲真的不能算有关系,要圈圈叉叉了才算有实质性的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她也怎么都说不出口了,毕竟一个时代影响一片人,她虽说是出生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可是她现在面对的是一群土生土长的古人,她要是真把那话说出来,估计得把眼前的两个老太太吓昏过去。
“这中间有误会,我跟他……”
“母亲,孩儿跟安玉虽有肌肤之亲,但没有夫妻之实。”
“既然如此,昨儿个在主厅为何那般跟你父亲说话?”
“既然母亲已经知道昨天的事,就应该明白,昨天那种情形,我若是不那样说的话,顾……大哥他又怎会善罢甘休?”
顾秦氏见顾子辰确实是护着安玉,她若有所思地看了顾子辰许久,这才淡淡地说道:“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你父亲怎么说?”
“晌午的时候二姨娘过来跟我提过,说是父亲希望我跟安玉早些定下来。”
顾秦氏闻言,不再多问,她眉目里始终是淡淡的神色,淡得好像她压根就不关心顾子辰的婚事,不关心这府邸里发生的任何事,她的地位,顾子辰的地位,家中对他们母子的形势,她全然都漠不关心一般,可是安玉自己也是女人,纵然她现在还未成亲,可是她也明白,一个当母亲的,又怎会真的对自己骨肉这般冷漠?
只是她想不通,顾秦氏这般是何苦而已。
“安玉,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什么想法,我跟二少爷会相识本就是一些机缘巧合,在那种情况下,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并非我们所愿,我从未想过高攀任何一家大户人家的公子,只希望能过安安稳稳幸福自由的小日子。所以……顾夫人完全可以不用考虑我,待顾子辰的身体一好,我和大哥帮他把这次丢失的货物找回后,我们就离开。”
“你当真有办法助辰儿找回货物?”
“我们自小住在夹子道,二少爷既然不想惊动官府来找回那批货,以免打草惊蛇,那么我跟我大哥自然是能帮点小忙的,夹子道的几波山贼,无非就是各自守着各自的山头,只是这山上的路线,确实是我们当地人摸得比较清楚。”
“知道路线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们还能单枪匹马去将那批货要回来?”
安玉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脑海里立刻浮现了狐狸那张笑得十分狡黠的脸,每当她问狐狸他的计划和打算的时候,他总是会露出一副高深莫测又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人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和周密的计划,可是那一招他在老虎寨用了不知道多少次,百试百灵,每次都能让大伙儿觉得,狐狸是有万分把握的。
她收起即将出口的话语,随即勾起唇角冲顾秦氏浅浅一笑,那目光透着丝丝精明和自信,仿佛她已经知道那批货在哪里,已经有办法将其弄出的样子,可是她却是一句话不说,那临摹两可的态度,着实是让顾秦氏拿不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