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边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放下举平的沙漠之鹰,气喘如牛地抖出一句:“不要……忽略我的存在啊……”
一时间天台上所有人都在看我,马甲妹妹的表情也既震惊又茫然。
我于百忙中抽空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身体零件还算完好便冲着她点了点头,慢慢地将目光重新移动到混沌身上。
马甲妹妹,我这人不喜欢兼职人生导师和心理咨询师,但今天所有发生的一切,我都希望你能记得,并得出一个结论: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所以关键时候还是要靠女同胞和自己自救啊有木有,你没看界外站着的那三个和地上趴着的那一个吗,那个视你真心如无物的废材手工家也就算了,另外三个关系和你可是不一般的!一个是你温和亲切的师父一个天天追在你后面甜甜地喊你姐姐一个时时刻刻关心着你的生命安全,关键时候还他妈不是像个摆设一样在外面站着?
很快,这阵面面相觑彼此无言的沉默又被率先反应过来的混沌打破,他抬头瞄了一眼上方的HP槽,“啧”了一声:“就这么点血了啊?”
我跟着抬头看了看,既悲哀又欣喜,欣喜的是混沌的HP已经见底了,现在虽然勉强站着,估计也只剩下1点HP了;悲哀的是我那一枪好歹打中了混沌的脚踝!怎么他就扣那么点HP!我的攻击力到底是有多低!是•有•多•低!
不管怎么说混沌离挂也不远了,就这么点HP的家伙随便被毕邪照一下我捅一剑开一枪马甲挥一鞭也差不多该挂了,我们只要离他远点站个对角放风筝,打不死他也能磨死他!
师兄多半也是这么想的,因为远远的,我看见师兄轻抿着的嘴唇慢慢露出了一丝微笑,蹲在地上的叟枸也两眼放光。正当我转头去确认承少爷的表情顺便和趴在地上的毕邪(是说他怎么还没起来??)递眼色时,一直晃着扇子的梼杌却突然勾起唇角笑了笑。
那个笑容只有我看到,所以我理所当然地暗叫了声不好。果然梼杌臭嘴里吐不出麒麟牙地开口道:“这可不行啊,说好了二对一,怎么能在中途加人?”
我立刻就意识到这家伙在打歪主意,心下一急,想也不想就开口道:“马甲是附加的!没什么战斗力!”
“谁说的!”马甲当即反驳,“我可是很强的!”
我郁闷得真是跳起来让她闭嘴的心都有了!这下好了,梼杌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已经把这句话听进去了,扇子一合往手心一搭,仍是笑眯眯地,却慢慢开口道:“那敢情好,你们那边三个人参战,我就更不能做壁上观了。”
说罢身影突地一隐,直接就从原地消失,再下一秒,他直接就站在了混沌面前!
“三对二。”梼杌表情仍是一副云淡风轻。
“这样公平合理了吧。”
……
我真的连哭的心情都有了。
果然果然果然!那种游戏一样的惩戒结界对梼杌没用。虽然它看上去是扣了混沌的HP,但外面的人当真起来,强行进入也是有可能的么。
我郁闷地低头看着毕邪,他是终于爬起来了,却是迎着我的视线露出和我同样的表情和眼神。这事说起来镇他妈讽刺,一直拿对方当垫底石并安慰自己“那家伙比我更废”的我们俩,竟百年难得一见的,在同一件事上产生了“还好有你可以依靠”的共识!
马甲真的天然呆,直到现在都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一边提鞭戒备一边慢慢退到我和毕邪身边,嘴里还十分关切地问:“毕邪哥哥没事吧。”
毕邪抚额,不想答话。
马甲又问了一句,毕邪仍然沉默,无奈之下,我只好代答:“他没事,你没见他HP槽满着吗?”反倒是我被扣了1/3,不出意外应该会首先挂掉。
马甲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抬头看了看上面,但什么都没看到,只用那种粘了糖的声音又喊了一次毕邪:“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毕邪理所当然地看着我,我理所当然地抚额:“认输如何?”
“喂!”
“我没开玩笑啊。”我十分郁闷头疼,抬手指着前面连体基友似的混沌和梼杌,“左边那个已经很恼火了,现在再加个凶兽,这状况要怎么突破?”
突然一个声音在旁边笑了笑,云淡风轻道:“也没那么麻烦,既然梼杌已经正大光明地突破结界加入游戏,那我们也跟着加入好了。”
我回头一看,只见师兄笑吟吟地看我一眼,略微点头,然后率先迈步走进结界。
叟枸和承影也随着师兄走了进来,等他们都站定后,师兄才看着那边似笑非笑的梼杌和貌似无所谓的混沌笑了笑,慢慢开口道:“五对二,乱斗吧。”
……
……
师兄他是不是……把谁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