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梼杌分了两路,我在天台大厦等你,他负责拦你那几个朋友,不过看起来比想像中要轻松啊,梼杌只在你那几个朋友和浴巾小妹妹碰面的瞬间钳住浴巾小妹妹,其他人就都不敢动了,那个资讯统合就是想来救你,你的灵契也会阻止他离开吧?”
“什么?!”我完全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却瞬间浮现出一个景象:马甲到底还是坐着飞机又来了,到北京后先和毕邪Or承影打了个电话,BARABARA了一堆可以归纳为“总之我一定能派上用场”的话,然后承影接到她的电话,将马甲现在在北京的信息反馈给师兄后就出门了;或者毕邪听她这么一说就囧了,也跟着将马甲现在在北京的信息反馈给师兄求Help就拖着叟枸师兄一同去接马甲了。
不管哪个,只要马甲来了北京,毕邪就不可能不被惊动,所以师兄叟枸跟着毕邪去接马甲的可能性是极大的,师兄应该是觉得自己跟着去比较方便劝服马甲,叟枸多半就是觉得自己来回都很方便,蹲在天台上守株待兔又很无聊才跟着去的,没想到在大家碰头的一瞬间,梼杌那个没良心的二货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鉴于他是灵立体的缘故,之前就算隐匿在空气中也很难被检测出来,最多在他突然显形的瞬间会被叟枸惊觉,但那一刹那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抓住马甲当人质了。
我想叹气,想了想果然还是叹了口气:“这么说马甲在梼杌手上?”
混沌“嗯”了一声:“你知道梼杌性格的,说杀人就真的杀人,不会开玩笑也不会和你闹着玩儿……”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他有时候也会拿‘杀人’来看玩笑,但在这方面他确实没什么顾虑,性质来了当真卸掉浴巾小妹妹一条手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说谁敢离开就直接断了浴巾小妹妹的腿后,你所有的朋友们都没动了。”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情况,发自内心地觉得绝望,混沌却在后面又叫了我一声,然后扯着我的肩膀把我转过来:“总之情况就是这样了,你现在考虑得怎样?跟我一起走吗?”
我在心里默默地哭了一下,然后十分诚恳地看着混沌道:“九尾狐到底看中我哪里了?我改还不行吗?”
他似乎僵了一下,没说话。
我大脑飞速检索了一下破解方法,现在这个局面要我对上混沌我真的没什么把握……首先我伤没好,无论用道术还是体术都会给身体带来负担;其次我出门时没带道具,真和混沌打只能斗灵力……白痴都知道我没可能斗过混沌好么?!
第三,本来我还能毕邪提供的道具勉强和混沌僵持一下,现在却是毛都没有剩下!别说之前问他要的摄灵机和镜石,就连原本放在天台上的密闭空间生成装置都没法用,这种状况下和混沌斗,简直就是……
飞蛾扑火啊,螳臂挡车啊,以卵击石啊,自不量力啊,主动找死啊,andsoon啊……
越想越觉得悲哀……
那边混沌还在很认真地思考我的问题,想了半天都没想出答案,只好给出官方回答:“老大自有他的想法,我只管做就行了。”
所以我最讨厌这种忠犬一样的员工!拿着别人的高工资却不做动脑子的事!浑浑噩噩每天就知道混吃等死!
我叹了口气,盘腿坐在地板上揉了揉太阳穴:“好吧混沌,让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表达一下彼此的意见。这样僵着始终不是办法,让我们一起动用智慧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吧。”
混沌表情似乎有点意外,但却没反驳,只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然后跟着盘腿坐了下来:“嗯,你说。”
我看着他弯了弯唇角,非常艰难地撑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然后违心道:“首先,我对你这人并不讨厌…(只是有点反感)…毕竟你这人人品比梼杌和九尾狐好,没做让我头疼为难的事。不过只在和你们结盟这件事上,我有不能答应的苦衷……”
“什么苦衷?”
“……”你他妈先给我点时间酝酿一下编个理由好吗?
我开始扣着头皮想理由,在精得跟鬼似的九尾狐面前乱编理由多半是行不通的,梼杌应该也不行,四大凶兽除了还没见过的穷奇饕餮外,混沌这个智商没过百的倒还勉强可以试试……
不过我编什么理由好呢?
立场不同思想不统一应该是最好的理由,但这理由一开始我就对九尾狐说过,丫根本没打算听……只怕在他看来,立场问题可以统一,思想方面可以镇压,搞不好混沌也被他洗脑成相信“就算立场不同也可以先拉过来慢慢**”的人,所以我得从根源上找个办法让混沌死心。
所以,我到底说什么好呢?
我是说我得了癌症,还是说我得了癌症,或者说我得了癌症好呢?
随便哪个都好,总之能吓退混沌就行了。
于是我想了想,看着混沌十分认真地说:“其实……”
“我身上有伊波拉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