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资待遇这个问题上我是很谨慎的,别当我没在外面打过工啊,私人企业都是说得天花乱坠做得一塌糊涂,表面上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工资条一发下来就让你想报复社会。好比刚才他说基本工资随着社平工资——就是社会平均工资上涨但他没说是哪个地方的社平工资啊,社平工资这东西在有高收入白领精英参与社会统筹时挺高,放偏远一点的地方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而且他这公司看上去只基本工资一项就比社平工资高是挺爽,但要让我(像作者一样)从早上八点半上到晚上八点半周末还加班且手机24小时待机的话我绝对会杀了他全家=皿=!
对面那人眼睛开始纠结成盘香了,他非常委婉地表示我刚才问得太多说得太快他一个都没记住,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再说一次?”
我点点头说了声好,刚准备开口BARABARA就看见他十分痛苦地伸出一只手打断了我:“请您一个一个地说!”
我“哦”了一声,开了手机录音又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慢慢开始问。他也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慢慢答。
我听了听,感觉十分满意,这企业基本上就是个私企中的国企×国企中的私企,具体说来就是发着私企的基本工资拿着国企的福利待遇,上着国企的行政班发着私企的奖金,从各方面来说,都是那种美得冒泡肥得流油一堆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面转的企业。
我于是满意了,也没什么问题了。那边那人也满意了,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我十分满意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企业?老板是谁?”
“我们企业没有固定的名字。”他十分爽快地说,“老大就是九尾狐,你见过。”
“轰”的一声。
一个炸弹在我心中轰然炸开。
这次我终于可以用上那个文艺且装逼的形容“那一瞬间仿佛有一朵蘑菇云平地而起轰然炸开,炸得我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了……这家伙一句话就打消了我之前对他的所有好感,这简直就是语言的艺术。
“虽然你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许诺的待遇十分丰厚,解答我疑问的态度也十分诚恳,但我经过这样那样的比较和郑重的考虑后决定给你以下答复——”我飞快地打断了那人滔滔不绝的演讲,简洁明了地给出答复:“我不去。”
那人征了两秒钟。
然后看着我挠头:“为什么不去?之前不都说得好好的么?”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老大是九尾狐。”我十分淡定。
九尾狐真心二缺,劝降也不会找个机灵点的,虽然我直到现在都有点怀疑眼前这人到底是来招揽我还是打着招揽的名号来调戏我,不过他后头的九尾禽兽王八蛋就不会找个更聪明点的,直接把我先骗过去签下卖身契再揭穿幕后BOSS么?相信我,在金钱的**下,我绝对是能不管幕后BOSS名号签字画押的类型。
而且他派的这人是有多二啊,穿个女士长裙就跑来挖人,长得还不怎样!灯光下看着一脸模糊!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清他的五官到底怎么长,就觉得他长得十分模糊,像有一团云罩着,混沌不分看不清楚。
那人有点为难地挠头,试探着又问了我一次意见,我仍然坚定不移地给出否定的回答。他只好右手握拳捶了捶掌心,然后重重地“嗯”了一声:“那就没办法了,只好用老大支的招了。”
他说着让开身子,把之前扔到地上的麻袋扛过来给我看。
我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顿时外焦内嫩五雷轰顶:“马甲?!”
天杀的!这家伙怎么会扛着马甲爬大楼的?!毕邪呢?!不是和马甲一起回酒店了么?!怎么一转眼马甲就被这一脸模糊的家伙当麻袋似的扛走了?!
我站着没动,私下用灵力扫了马甲一周。她似乎昏了,不过外在并没什么损伤,内里就不好说了。
基于九尾禽兽王八蛋之前的各种令人不齿的行径。我个人表示不太相信跟着他一起混的家伙,所以检查完马甲就狠狠地盯着那人问了句:“你都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