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用灵气探了探房间,发现怨气分布相当均匀,完全没有实体或汇聚的迹象,用手推开门看了看,也没瞧见什么模模糊糊或若隐若现的黑影,于是皱了下眉,拉开门走进去仔细检查。
卧室里没什么家具,只有一个衣柜一张床。
我先敲了敲衣柜,没听见什么声音,便掀开床单去看床底。里面黑乎乎的,就这么看什么都看不清。我又伸手探了探,还是没摸到什么东西,忍不住就怀疑那家伙已经走了,毕竟这卧室直到现在怨气分布都很平均,根本没有出现怨气聚集的现象,难不成这屋子和楼道一样,也是一堆怨气分子残留?
该不会那家伙正在窗外飘着吧……
想着我抬头去看窗外,果不其然那里什么都没有,事实上我也知道那里不可能有,毕竟怨气反应的集中点在我身后……呃,身后?
我去那不是衣柜吗!
我赶紧回头去看衣柜,果然发现那门没有合上,而且还裂着一条缝,晃眼一看就像陆仁佳走时没有关,但我能看见怨气在里面慢慢汇聚,想也不想就先下手为强地朝着门一脚踹了过去!
门没有合上,而是发出“咔”的一声,接着又朝外滑了一点。
我见状对着门又补了一脚,这次仍然没有合上,却让我听清声音是从顶部传来,赶紧抬头看向头顶,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只手,苍白畸形,瘦得就像只有皮没有肉一样。
哼哼,出来了。
我对着衣柜冷冷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拉开,然后在它没反应过来前“碰”地一声合上,接着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门拉开,然后以更大的力度用力砸门,再然后就有限小数无限循环。
那手被我反反复复撞了几次,很快就有血流了下来。我见状更乐,一边念着“有种你咬我啊~”一边继续重复这一砸门动作,终于让里面那家伙发现我是个不好惹的主,充满怨念的脸只在缝隙间现了现,跟着就是一个头朝我小腿狠狠地咬了过来!
……我了个草!你还真敢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