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停止了流动,灯光把客厅切割成黑白,浅的地方轮廓分明,一笔一线有如画家涂抹,深的地方却混沌成一片,陷入暗色就再也看不见。叟枸就在没有风的世界里渐行渐远,渐渐就要消失不见。
我咬了咬牙。
然后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D盘可以吧!只要D盘可以吧!只要D盘的话!我就借给住你吧!”
瞬间冰火两重天。
我顶着承影的眼刀抬头去看叟枸,只见他变脸如变天似地笑了起来,湖绿色的眼睛仿佛旋着翠色勾玉,只在目光闪烁间,炫目的星空就连同夜光一起在他身后绽放开来。
“谢谢墨姐!”他冲过来抱抱我,跟着绕过承影就往卧室冲,然后只见一片绿光闪过,不才在下的惠普笔记本就发出硬盘格式化的声音。
“……”承影看着我沉默。
“……”我看着承影沉默。
接着我突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
叟枸他格式化D盘前……
有没有帮我备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