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安的安慰总是来得很及时,徐世宁深吸一口气,笑着对那些族人道:“你们别急着指责我,不妨先看一下契约。”
见状,族人面面相觑,暂停下责怪,纷纷涌到了韦氏身旁。有人将契约从她手中抢下,先呈给了族长,族长看毕脸色已黑如锅底,递给旁人传阅,片刻后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按这协议执行的话,韦氏一家只怕要倾家荡产了。
族长嫌弃地瞪了韦氏一眼,连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都糊弄不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不过他只是嫌韦氏蠢罢了,左右这间铺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到他名下,他可以来凑热闹帮撑门面,却犯不着为韦氏一家拼死拼活。
如此想着,族长就拢着手作壁上观,其他族人亦有样学样。
韦氏顾不上他们,满脑子都在算账,一个月的租金是他们五年的生活费,住上个半年,岂不是要把他们都给掏空了?
“哟,这么多人啊!”白牧尚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外,往铺子里投下了一个庞大的黑影,令韦氏等人感到压迫,他自己却似浑然不觉,咧着张嘴笑得格外和善,
“不过在此街上租铺子这么大的事,确实是件高兴的事。这铺子我们原先是不打算出租的,还是看在觅安他们夫妻俩的份上租给你们,一个月的租金……”
“不成不成!这契约我们不要了!”韦氏都不敢听那高昂的数字,一把将契约塞到白牧尚手中,转身去问徐世宁,“你们快把地契还给我,这交易我不做了!”
姜倚宁噗嗤一笑:“交易已经达成,哪有你说反悔就能反悔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