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的!”韦氏催促,“把它撕了吧,我们不租。”
话音刚落,白牧尚如她所愿将契约撕成无数碎片,她见到了粘都粘不起来的程度,这才长舒一口气,可同时她也彻底恨上了姜觅安姐妹俩。
若不是娶了姜觅安这个丧门星进门,徐世宁根本不会生起反抗之意,更不会招来姜倚宁这贱人闹出今日这一出。
“你们别高兴得太早,甭管你们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姜倚宁冷笑,做出那日在徐家拿银针的姿势,道:“你们敢来一次,我就扎你们一次,看谁斗得过谁。”
闻言,韦氏仿佛感受到那日被扎之处在隐隐作痛,脸色几变,最终到底是有些发怵,没敢怼回去,只能将徐潘喊回来,在徐海的搀扶下离开了。
临走时,他们仨不约而同看向了姜倚宁,神色皆格外狠厉。
姜倚宁在乎他们吗?
自然是不在乎的!
她五指翻动,银针在其间来回穿梭,反射着熠熠寒光,随着她速度越来越快,韦氏仨人感觉到仿佛下一瞬那枚银针就会朝他们飞过来,狠狠地扎在他们身上。
当即,韦氏三人逃也似地溜走了。
望着逐渐被淹没在人群中的三人,徐世宁长舒一口气,一手揽着姜觅安往回走,道:“二舅舅,倚宁,都回去坐坐吧。”
“自然是要去瞧瞧的,这几日我也忙,倒是不知道你们过得这般艰难。”
白牧尚自从出狱以后就忙着联系茶商,日日忙得脚不沾地,且他身边又没有帮忙打理内宅琐事的夫人,就更无从得知姜觅安的近况了。
如今他能到场,还是因为白秦天提前派人到邻县将他找来撑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