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子时三刻,酒席才到了尾声,姜倚宁喝了不少酒,两颊泛起红晕,双眸却亮晶晶水汪汪的,白家众人让她暂住一晚,她却记挂着白氏,说什么都得回去。
亏得大承不实行宵禁,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到姜府后门处,姜倚宁被收到消息的良鸠和白氏接回朝春院。
“我很开心,娘,姐姐能摆脱了个特别特别特别大的麻烦,外祖父他们的生意也快要筹备好了,还有你,也健健康康的。”
姜倚宁双手搭在她们俩肩上,头埋在白氏颈窝,醉眼合起,眼角溢出泪水来。
真好,重生真好,他们都还在,他们都过得越来越好。
白氏不知道她心中藏着如此深沉的过往,却也因这难得的太平喜乐而高兴。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韦氏冷静下来后就后悔了,如今她房子没了,钱没了,连苦力都没了,闹来闹去,最终一无所有,凭什么?
第二日,韦氏带着徐海来重振旗鼓,把门拍得邦邦响,结果没能见到徐世宁两人不说,还被周围做生意的店家以影响他们的生意为由轰走。
第三日,韦氏再来,这次她聪明了,一边拍门一边把徐世宁夫妻俩骂得狗血喷头,周围很快就聚集起看热闹的路人,附近的店家就只能任由她作妖。
但徐世宁都搬走了,她就算把手拍烂,也拍不出他们来,最终也只能握着红肿的手回家,对了,她还喉咙肿痛,说不出任何话了。
第四日第五日,韦氏搬张竹椅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