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契约也写得很明白,怎么说都该是你自己去承担后果。老房子我们已经卖了,这间铺子我们只交了一个月的租金,使用权也只有这一个月。你们如果想住,那就自己交租金。”
韦氏气得抖如筛糠,胸腔起伏明显,看起来随时都会喘不上气来,她一双素来精明的眸子布满了红血丝,咬牙切齿的,仿佛要把姜觅安给活吃了似的。
“好!你好得很!我要和你们断绝关系!”
“求之不得!”
姜觅安等这一日等得太久了,她不劳烦任何人,转身跑进屋内,不消片刻就抱着一沓纸和笔跑了出来。徐世宁妇唱夫随,把孩子交给姜倚宁,便请白牧尚帮忙抬来一张桌子。
二人这恨不得立刻划清界限的模样,又让韦氏更气了,她都不等他们开口,一气呵成写下了两份断绝文书。
“族长,各位叔伯,你们正好在此,都来做个见证签个名,从今往后我们徐潘一家和他们恩断义绝!”
嫌韦氏丢人的族长和族中长辈硬着头皮从人堆里走出来,没劝说她再考虑考虑,只看纸上的内容没有坑,就草草签字逃离这是非之地。
徐世宁和姜觅安都检查一遍,没有半丝犹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等等!血浓于水,不可草率做决定!世宁,叔叔好歹救过你一命,你何必做到这份上?”
徐潘如那日一般从人群后方艰难往里挤,也不知道是因为过于着急,还是因为拨开人群费了太大的力气,他脸色涨红,头上的官帽更是歪七扭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