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只能在事后从私库里拨了一大笔钱来资助穷困百姓,这一世她要提前把这些毒瘤捅破,不给他们酿出大祸的机会。
“您想要揭露他们的罪行?”暗卫不解其意。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解决白氏宗族的内部问题吗?为何还有心思去做其他毫不相干的事?
不过暗卫跟在谢屿崇身边久了,什么情况都遇到过,深知他悟不透只能说明他没有主子聪明,便什么都不想认认真真地把差事办好。
当地的河堤每年都会在冬季到清明节之间加固,眼下已经入秋,脏银十有八九早已分赃完毕,所以想要查出来太难了。
正因如此,姜倚宁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白家众人。
但谢屿崇培养出来的暗卫绝非吃素的,不用三日就将罪证摆到了姜倚宁面前。
用于修建河堤的银子、修建河堤的真实账本及分赃的账本,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了。
有这些东西在,姜倚宁已经能预见两位贪官对她唯命是从,但她心里却沉甸甸的,似压了几座大山一般,一边让暗卫去约见二人,一边走到梳妆台前乔装打扮。
酒楼内,两位官员收到消息的官员诚惶诚恐,直到看到彼此就更是汗如雨下。
一个足以容得下二十来人的雅间,此时似乎容不下他们俩,他们都没有坐着,也没有心思说话,而是如同这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究竟是哪路人查到他们头上?他究竟想做什么?
正在二人惶惶不安之时,男装打扮的姜倚宁推开雅间门,引得二人皆严阵以待,即使见到她面嫩瘦小,他们也未敢轻视。
河道总督衙门同知拱手道:“敢问这位公子,您邀我二人来此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