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被谣言误导了,我与他清清白白的,若非要说有关系,那就是救命恩人与被救者的关系。当然,后来我没少厚脸皮挟恩图报,他也只是看在我救了他一命的份上,才对我百般忍耐。”
可惜有谢屿崇那个莫名热络的人在,众人都不相信这番话。
白越漓挠了挠头,委婉道:“表妹为了营救我们才叨扰他,以后就由我们来感谢他吧?”
言外之意就是要减少姜倚宁和谢屿崇的接触。
“不用不用,他那条命还挺值钱的,帮我们一点小忙算不了什么,还用不着我们回报他。”
姜倚宁担心自己这些至亲都自顾不暇了还往自己肩上揽事,又见他们皆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再次解释,
“我与他真的没不正当的关系,你们难不成要让我发毒誓才肯相信?”
林氏握紧她的手:“谢校尉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有所耳闻,这么多年来想要接近他的姑娘不知凡己,可他从未对任何姑娘有过好脸色,你偏偏是那唯一一个例外的。
倚宁啊,虽然你爹不靠谱,但我们都是你的靠山,你还是可以择良婿做人正妻的,可别一时想岔误入歧途!”
“就是。”白越漓也忍不住了,“他姜家护不住你,我们白家能!大不了你也和觅安表妹一样,挑个有前途品性佳的书生嫁了,等他高中之后你就是状元夫人,再过个几年,说不得还能得个诰命。何苦此时作践自己?”
其余几个表兄妹皆附和。
“你们觉得我很傻?如今我娘身体康健,你们和我姐姐一家都好好的,柑橘茶的生意也快要步入正轨,白花花的银子即将滚滚而来,我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自甘堕落给别人当外室,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图什么?”
姜倚宁其实很不理解,为什么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会有那么多人相信。
是因为谢屿崇优秀到让人丧失理智地追求,还是她看起来就傻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