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多久我这病就缠了我多久,但凡是个正经大夫都不敢保证能治好,你张口就是能根治,这么拙劣的说辞还能把我哥给忽悠了,啧啧,不简单呀!”
虽是提问,但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好奇,反而如同井水一般毫无波澜。
他并不想要得知答案,或者说他已经有了猜测,反正十有八九是觉得他的病没希望,索性死马当活马医。
看出他身上萦绕着淡淡的忧伤,姜倚宁不答,反而道:
“你好奇我我还好奇你呢,你才二十出头吧?又是个风吹不得日晒不得的文弱身子,便能掌管三大兵造局之一,厉害呀!”
这最后一个感叹词,熟悉得令冯誉熙嘴角抽搐:“少学我!”
因他的身体而对他能力产生质疑的人太多了,他仍忍不住要为自己洗刷冤屈:
“你还不是一样,年纪轻轻的又是个姑娘家,就能被我哥另眼相看请进府里给我治病,你若是质疑我就是质疑你自己。”
“质疑就质疑呗,其实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借机攀附权贵,所以才假装大夫的。”姜倚宁眨了眨眼说出这样的话来却能笑得明媚似火。
冯誉熙不知她是在开玩笑,还是借着开玩笑说出了心里话,但在她如此坦白之后,他的抗拒莫名少了些,也跟着乐了起来:
“你这说法若是叫我哥听到了,定会把你抓起来严刑拷打。”
“他可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姜倚宁一错不错地看着冯誉熙,无声地指控某人却是个不辨好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