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崇声音低沉:“你有把握吗?”
“你怎么出来了?”姜倚宁慌忙合上门,“毕竟是别人家中,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无妨,有暗卫望风。”
其实不管有没有暗卫在,谢屿崇都不惧怕被人发现,哪怕是冯誉照再次去而复返,他也能应付得来,只不过她有她的计划,他自然是要好好配合的。
姜倚宁闩上门闩,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才开口:
“当然有把握,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已经取得了冯誉照的信任,冯誉熙看似不好接近,但实际上他对自己的弱症非常在意,等我治好他他就不会这么抗拒我了。但是在短期内我没有办法接触到兵造局的事儿,只能在后宅走动,从侧面打探些消息。”
冯家两兄弟,一个年级轻轻就是兖州所的都指挥使兼神机营的副都指挥使,一个身患重疾却依旧能掌管兵造局如此重要之地,正所谓慈不掌兵,他们俩能走到这地位,都是能对自己痛下狠手的主儿,如此之人待别人也不会心慈手软。
她到他们眼皮子底下查案,无异于是羊入虎口。
谢屿崇如实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姜倚宁却气成了河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傻的人吗?到了别人的地盘里,我自然会小心谨慎,不会把自己混成别人砧板上的鱼儿。”
“你当然不傻,我这不是担心你查案心切,忘了自己的安危吗?”谢屿崇沉吟片刻,道,
“这样吧,你只负责在后宅打探,主要是了解一下冯家的家风如何,冯家上下的性格怎么样之类的,大多数人在外面会伪装自己,只有家里人才知道他们本性如何。你不要冒险去查兵造局的事,我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