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倚宁如此发火,既不是因为自己的出身,也不是因为太过劳累,而是为自己外祖和舅舅等人不平。
途中受了委屈,林氏母女就忍不住抱怨,无意间提到白家曾帮冚吉修桥修路修建河堤,那些桥、路和河堤直到现在都还在惠及冚吉的百姓,但白家的人却被所有人厌弃。
“是我太猖狂,还是你们恩将仇报?明知道我们正是需要库房的时候,也知道我们愿意出高于市场价的钱租用库房,你们不肯租也就罢了,还威胁其他人不许租给我们。”
说到这儿,姜倚宁都气笑了,林氏更是火冒三丈,没忍住插了话:
“若是我没记错,这库房还是族长特地寄信给我爹请他出钱修建的,当初我爹二话不说就给了足足千两银子。若是早知道你们是一群白眼狼,我们就该把那钱都往河里扔。”
白时嗤笑:“你这么会算账,不如算算你们获罪,害得我们损失了多少?我们允许你们在这地界上做生意,已经是很开恩了,你们别不识好歹。”
这话说得可笑,冚吉并非只有白氏一个宗族,而且随着这几十年的发展,此处汇聚了天南海北的商人,已经形成了几个庞大的势力。
再加上白家已经势弱,依靠他起家的白氏宗族自然也没落了,所以是否能在这里做生意,绝不是他们白氏宗族能够决定的。
就比如白氏宗族不允许有人将库房租给白牧年,确实是有很多与白氏宗族有合作关系的商贾如此做,但其他势力的商人却不将他们的话当回事,只要利益足够就租。
白时说的话足够恶心,却也提醒了姜倚宁几人——到了现在,白牧年能租的库房都已经租下了,余下的就都是碍于白氏宗族的威胁而不敢出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