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仪不可否认自己如今很想将姜倚宁收为己用,她既有一手精湛的医术毒术,又有过于聪慧的头脑,若能一心辅佐他,与他而言无异于是如虎添翼。
不过,现在还不是和姜雪茶坦白的时候。
姜雪茶只以为南修仪所言即是心中所想,又觉但凡男子对一个女子动情,一定会怜香惜玉,他能这般随意地让她去斗姜倚宁,铁定对姜倚宁没有私情,她当即放下了顾虑,抱着他一通亲近。
她不会放过姜倚宁,以前姜倚宁是嫡女她是庶女,行事上多有不便,以后她是五皇子妃,姜倚宁那所谓礼部侍郎嫡女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各怀心思的二人亲密无间地相拥,说着最亲昵的话。
良久,南修仪有些艰涩地开口:“有一件事我恐要先与你说说。”
靠在他怀中的姜雪茶身子僵了僵,眼皮子很应景地跳了起来:“你说,妾都听着。”
“虽说那贵人的身份极尊贵,但你的出身毕竟摆在这儿,想要坐上正妃之位是不大可能的。”
南修仪担心她生气,忙不迭补充:
“你别担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能实现,你先做侧妃,我保证不娶正妃,我的后院只有你一个女主人,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将你扶正。
我们和姜倚宁斗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觉得我们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把她们扳倒?一天、三天、一旬还是一年?
与其和她们打持久战,还不如我们先成婚,把该定下的名分先定下来。届时你想跟她们斗就斗,不想就连个眼风都不给,主动权都掌握在你手里,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