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茶深情款款地唤了声,而后就扑到南修仪怀中哭得不能自已,似感动又似委屈,一声声哭泣催人泪下,惹得南修仪放下身段花样百出地哄着。
一旁的姜倚宁本打算继续看戏,但听了会儿胃部就开始不适起来。
她连忙转身,不期然与谢屿崇的目光对上,她竖起食指,指了指外面,谢屿崇亦配合地颔首,于是二人先后脚离开了这个充斥着甜腻的地方。
华升楼两侧种着木槿,清淡的香味入鼻,姜倚宁顿时焕若新生:“你今日不忙?怎么有闲情逸致来陪姜雪茶做戏?”
“忙里偷闲吧。”谢屿崇眉眼舒展,与她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他似乎都很轻松惬意,“听说是和你有关,我就想来瞧瞧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姜倚宁撇了撇嘴:“她也够奇怪的,看南修仪那副被她哄得五迷三道的模样,她让他往东他就绝对不会往西,她红了眼他就恨不得帮她杀人,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吐槽归吐槽,姜倚宁也明白自己是因为有前世的记忆,知道南修仪两世都只对姜雪茶动心,所以才坚信他们俩是拆不散的,但姜雪茶并不知情,且又是当事人,难免会患得患失。
“感情之事大抵都身不由己吧。”
谢屿崇目光灼灼地望着身侧的姑娘,姑娘被路边的鬼面具吸引,拿起一个最吓人的红脸厉鬼面具挡在脸前,冲着他压着嗓子发出阴恻恻的声音,她说“拿命来——”,他弯了弯唇,在心底回了声“任君取命”。
再等等,等事情结束了,他就坦白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