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誉熙此生最得意之事莫过于是能凭自己的实力超越很多身体健康的人,坐上了三大兵造局之一的兖州兵造局统领,若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冯誉照在后面推波助澜,只怕自己的骄傲会轰然倒塌,届时兄弟俩说不得要反目成仇。
谢屿崇无意去窥探别人的隐私,只是敏锐察觉到这兄弟俩铁定还藏着更深的秘密,前世太过被动,这一世他说什么都要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继续盯着他们,另外再派人去挖冯家兄弟俩的过往,事无巨细都得挖出来。”
不但如此,他还打算亲自混进去看看。
针灸本该在三日后才开始,但冯誉照见姜倚宁开的药立竿见影,于是第二日就搜集了针灸所需的银针等物,亲自去将姜倚宁请过来。
冯誉照常年坐轮椅,不管保护得再好,双腿都已经出现了萎缩。
常年不见光的腿洁白如雪又纤细如箸,插上银针后,竟不知是哪一个更加晃人眼。
银针没入穴道内,起初还不见反应,后来插针处渐渐有了灼热感,似有火把插在了冰山各处,以微弱的热度缓慢却真实地融化周遭的冰块,待点汇成线线连成面,他的双腿就能康复了。
这久违的温暖令冯誉熙心潮澎湃,甚至在兵造局的下属来汇报时他也没有叫扎针到一半的姜倚宁先出去。
姜倚宁自然是要主动避嫌,却被他不以为意地否决了,她便心安理得地一边扎针一边旁听。
“大人,这几批质量又不过关。”
这是最近兵造局上下最头疼的一件事,不用下属说明,冯誉熙已经明白他的意思,颇为头疼地询问是哪方面有欠缺、尝试过多少弥补之法等等。
姜倚宁听了会儿就明白他们所说的是兵造局旧的那批工匠被开除后,新接替的工匠工艺欠佳,做不出质量合格的军械,导致兵造局无法向各军营出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