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茶温顺地靠入他怀中,如同一只毛茸茸的狸猫贴在他胸前,令他感到由衷的熨帖,他怀抱住她:“我何德何能能得你这般真心以待?雪茶,我不能再委屈你了,你本就该是我的正妃,绝不该屈就。”
这话听得姜雪茶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紧紧攥住南修仪的衣摆,眼巴巴望着他,似是期待却又不敢置信,朱唇更是张张合合却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我待会儿就让人给宫里那位送礼去,请她帮忙说项。不过你这边也该动点手脚了,白氏还是得把位置让出来,你只有是嫡女,嫁给我做正妻一事才能稳妥。”
南修仪的话正中姜雪茶的意,她咬了咬舌尖将笑意压下,顾虑道:
“您不是打算将姜倚宁收为己用吗?她若是知道您与妾害了她母亲,可还愿效忠于您?”
“她眼下又不在京中,只要我们做得干净些,她就算怀疑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届时再温言软语两句,她就如同之前一般对我言听计从。”南修仪十分笃定,“当初私奔那事之后,她连看我一眼都不肯,非要跟我撇清关系,你看她现在还不是乖乖为我收拢南方官员?”
提到这儿,姜雪茶的嘴角不禁上扬。
自从南修仪答应将此事全权交给她打理后,就将姜倚宁寄来的每一封信都尽数交给她,那些信中详尽地介绍了南方官员的情况,包括他们的秉性、把柄、软肋等等,可以说是直接就能用的人手。若是姜倚宁知道自己辛辛苦苦调查来的资料,都为她做了嫁衣,是否会气得吐血?
“可是母亲现在在白家,我们要如何才能劝她答应让位?”
姜雪茶虽然如此问,但心里早有了计划——为了不让她们母女俩沾染上陷害正室/嫡母的骂名,白氏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带着一身污名被赶出姜家,要么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