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着张脸,自欺欺人地不去想自己此时脸上有多烫,本想从荷包里掏出几锭银子来,可许是第一次这般窘迫,他不是拉不开荷包,就是手指没办法塞进荷包里,索性将整个荷包都放到姜倚宁面前:
“抱歉,这是菜钱。”
再多的话他就说不出口了,毕竟他要脸!
堂堂兖州所副都指挥使、神机营都指挥使,跟个乞丐似的抢人饭菜吃,传出去好听吗?
“行,钱货两讫。”姜倚宁不客气地将荷包丢给暗卫,起身就拿起包袱朝外走。
冯誉照见状,彻底打消了对他们的猜忌,连忙道:“姑娘是才来兖州吧?是为了寻亲还是其他事来?可有落脚点?我对这儿十分熟悉,没准儿能帮到你。”
只要知道了地方,以后随时都能满足口腹之欲了。
“我本是为寻人而来,可惜他已经不在兖州了。”姜倚宁有些纠结,不知自己是该留在此地向冯誉照探听消息,还是赶往凉州去找谢屿崇。
冯誉照看出她左右为难,当即决定为美食而挖墙角:
“你要找的是何人?可确定了他的去向?若是再如这般扑了空可如何是好?虽然你身边有个身手不错的家丁,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你们俩在路上还不太安全。不如先在这边落脚,写信过去确定了他的位置再启程?”
“劳你思虑周全,他此次出行是有重任在身,今日在兖州明日却不定到什么地方了。”姜倚宁是真的头疼,就连暗卫都暂时没办法联络到谢屿崇。
大承虽然民风开化,但女子仍是不如男子那般自由,她所寻之人既有“重任在身”,又是个能随处奔波的人,冯誉照轻易就猜出来那人是个男子。
一个女子为什么会天南海北追随男子?
当然是因为他是她的情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