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觉得要么是有人见您插手了,趁机陷害您,要么是诬陷姜大小姐的人本就打算以此法诬陷她。”亲卫如此道。
谢勤儒却摇头:“如果是想要陷害我,手段太过拙劣了。如果是想要诬陷姜家大丫头,毒死她丈夫的叔母,比毒死这几个无牵连的男人更有效。照我看,问题不在我们俩身上,而是在那五人身上。”
闻言,亲卫醍醐灌顶:“您的意思是,他们身份有问题,有人毒杀他们就是为了杀人灭口!属下这就派人去查一下这几个人都是什么身份,平时都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到底是纵横沙场数十年仍能屹立不倒的大元帅,谢勤儒老谋深算得须臾之间就想到了关键,再加上强将底下无弱兵,他手底下的上百个亲卫都是精干敏锐之辈,日头尚未落尽,调查就有了进展。
一亲卫如松竹般立在书案前:
“回将军,这五人都是在码头做活的,有一把子力气,平时喜爱喝酒逛窑子,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那韦氏一见到属下就吓晕过去,第二次问她话,她亦战战兢兢宛若见了鬼,无论如何询问她都是一副惊恐至极的样子。属下暂且无法从她嘴里套出话来。”
他毕竟不是主管此案的官员,她亦不是重罪大罪的犯人,总归不便动用酷刑。
他继续道:
“不过,属下在去大狱之前去了一趟义庄,从仵作那儿确定五人中的毒是从口入,但他们进大牢以后尚未到饭点,排除了毒药是下在牢饭里的可能,而且他们入狱时间短,仍未有人探监。所以属下有两个想法,一是他们嘴里藏毒,事发后自尽而亡,二是大狱里有人是同盟,是他给了他们毒药或者逼他们服毒。”
毒药的来处是至关重要的调查点,查清楚此事,案子便查清楚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