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倚宁又不是嫌命太长,非得往枪口上撞才高兴,“不过有件事儿我得说,今日冯誉照同我说想要纳我入府……”
“你答应了?!”
谢屿崇一阵心慌,都等不及姜倚宁说完就迫不及待要问答案。
“我就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这种人。”姜倚宁浑身都写满了排斥和厌恶,以至于她都没有意识到谢屿崇过于激动了,她灌下一杯凉茶,压下欲要作呕的生理反应,才吐槽,“他今日也不知道从哪个姑娘的床上下来,带着满身的脂粉味就来找我,害得我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我今儿是给他下了巴豆粉才将他弄走的,日后待他也不会有太好的脸色,我先和你说一声,免得影响日后的计划。”
“无妨,这种人你只管不搭理他。”
谢屿崇的心落回原处,这次虽有惊无险,但却让他更坚定了早日解决好谢家军的危机、给她一个安稳的保障的念头,届时他可以心无旁骛地袒露心声,可以全心全意地追求她。
“嗯呢。”姜倚宁颔首,“还有就是他今日的衣裳都没换,与他苟合的姑娘十有八九是小冯府里的人,你顺便查查是谁。冯誉熙不介意冯誉照染指他后宅的女子,可我们多掌握一条线索就多一个能对付他们的机会。”
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蚁穴再微不足道,也有毁堤的能力,所以绝不能小看任何一个线索,谢屿崇赞同地颔首。
二人又聊了会儿近况,临别之前,姜倚宁忽然叫住谢屿崇。
烛光摇曳,映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明暗光影将他的脸衬得更加立体,她似乎能看到几年以后锋芒毕露的他。
她担忧道:“如果到最后,一切还是无可避免,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