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再次踏入京城城门,姜倚宁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三皇子能看上三皇子妃,十有八九也是一丘之貉。”
“倒也不能这么说,你管得了自己,管得了旁人?若单单因为身边人心术不正就要否定他,于他而言何其不公。”
“得了吧,贪污漕运这事已经持续这么久,甚至都已有人因此丧命,我就不信三皇子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若真不赞同此举,大可大义灭亲,但是揭露此事的人是五皇子,他从未主动告发他的岳家,可见也是纵容之态。”
“就是,他平日装出一副不争不抢的淡泊模样,估计背着人的时候就如同这次一般,什么好处都捞着了。对了,三皇子妃娘家贪污,他母妃娘家也未必清白吧。”
……
街道上百姓三五成群,姜倚宁只是从道路中走过就足以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两日前南修仪及拥趸齐上阵揭发三皇子妃娘家人贪污受贿,并弹劾三皇子及其党羽有包庇之嫌,贪污受贿之罪铁证如山,三皇子一党无法反驳,只能竭力洗清包庇之罪。
可惜南修仪本就是有备而来,甭管他们说什么都能怼回去,且声势浩大愈演愈烈,直到今日早朝已几乎是把三皇子一党按在地上碾压。
按理来说三皇子妃娘家贪污,算不得很严重的罪,补上款项降个级就差不多了,但问题是有人提前在京中造势,再加上赶巧因此死人了,而京中百姓本就厌恶吃人肉喝人血的贪官,对此事自然是高度关注,事情也就闹得只能公事公办,三皇子平日的好口碑也因此而坍塌。
姜倚宁暂时顾不得这些,她更担心的是二舅信中语焉不详的那句“家中有事,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