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民女今日所做的柑橘茶总共有八种,它们的用料、制法及发酵时常皆不同,民女及白家上下尝过所有茶,不过从未发生腹痛之事。此次腹痛者刚巧都是饮用了以乌龙茶为主的三号柑橘茶,但腹痛与此茶是否有关尚未可知,民女略通医术,恳请陛下准许民女为诸位把脉看诊追其根源。”
“是追其根源,还是给你机会掩盖事实?”成靖伯素来喜茶,方才添茶的速度能和谢屿崇不相上下,以至于他比在场绝大部分人都要难受,脾气自然也就上来了,“要叫我确定是你们害得我这般难受,我就弄死你们!”
弄死不弄死的,其他官员未必赞同,但是这话就多多少少符合他们的想法。
于是,姜倚宁就接受到了满堂文武怒不可遏的瞪视。
她面不改色道:
“若问题出在我身上,你们要如何惩治我我都无二话,请先给我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在场的不是熟读四书五经的文官宫妃,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武将,没一个会如同姜太夫人韦氏一流般为了占据优势堵人嘴,是以姜倚宁得到为腹痛者诊脉的机会。
众人的座位是依仗父辈、祖辈官职而定的,姜宏放虽是三品官,但是在一众王公贵族跟前是不够看的,所以姜倚宁的位置在中间偏后,而姜雪茶一个庶女则是坐于末流。
姜倚宁从戏台走上前,少不得要经过姜雪茶的座位,姐妹对视一眼,此事原委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你输了。”
姜雪茶佯装擦拭嘴角,掩盖住她奸计得逞后快要抑制不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