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倚宁才不管自己的言语对姜雪茶造成了多大的震撼,她眼眸流转,见良鸠被她们的对话弄得目瞪口呆,估计小小的脑袋早已被绕成了乱麻,她乐了,揉揉小丫头可怜的脑袋,笑道:
“想什么呢?你自己不先吃些东西,等出宫时我可没力气扛你回来。”
如沐春风的温柔抚慰了良鸠困惑慌乱的心,什么重生,她家小姐笑得那么灿烂,怎么可能经历过一次生死?小姐就是看穿了君姨娘和三小姐的伪装,所以才幡然醒悟。
“用不着您扛,奴婢可不当您的拖累。”
良鸠的话音刚落,就见姜倚宁挑了块糕点递给她,她自然地接过就吃。
一旁的姜雪茶不知道在刚才的混乱中,她沾着毒药的指腹触碰到哪块糕点,眼下看到良鸠吃点心,她心里忐忑不安。
担心有毒的点心被良鸠吃了,以至于姜倚宁没能吃到,又担心她们俩都吃到了毒点心,等到宫里两人出现同样的症状,那么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会知道她们俩是被人下了毒,而首先被怀疑的一定是和她们同乘一辆马车的她。
姜雪茶的眼皮子跳得厉害,再无心与姜倚宁斗嘴。
良久,马车在宫门外,姜倚宁率先走下来。
宫门外聚集了许多前来赴宴的男男女女,放眼望去,都是青春靓丽的少年男女,大家都明白这次赴宴的目的,所以气氛比其他宴会时多了丝暧昧,有人娇羞有人眼神火热。
姜倚宁许久没处在如此热烈美好的氛围中了,难免露出了笑颜来,可嘴角的笑还未完全绽开,她就对上一双不怒自威的眼。
隔着一张张含羞带怯的脸,她一眼就和三丈远的谢屿崇四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