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倚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声咯咯的,很是愉悦,他不禁低下头,瞧见漆黑中她的眸子盛满了星光,笑得眉眼弯弯的,把他也给传染了。
“师父。”
“嗯。”
“师父。”
“嗯。”
“师父!”
“我在!”
话落,谢屿崇强势地吻住那张喋喋不休又甜得醉人的唇,姜倚宁转身搂住他,如他一般热情地回应。
两世的守候,他们本就该是天生的一对。
大年三十的最后一刻,爆竹声震耳欲聋,谢屿崇和姜倚宁坐在山头上眺望着远处的烟火,她将头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把玩。
“你说之前不敢袒露心意,是因为担心连累我,如今主动告白,是因为对此案有了十足的把握?”
姜倚宁的问题令谢屿崇沉默片刻,他望着她的手道:
“正好相反,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我主动揭发此事,皇上多多少少都得给我们谢家一个面子,再加上我暗地里还做了些安排,应该能保证谢家安然无恙。倚宁,如果我必须卸甲归田,你可愿与我同往?”
说这话之时,谢屿崇心里有多紧张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果她不愿舍弃现有的一切,他自然不会强求她,甚至会暗中守护她,可他爱了她两世,他有一个小小的私心,他在想如果,他是说如果她能和他白头偕老该多好。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忐忑,没好气地坐直身瞪着他:“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把钱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人?”
“自然不是!”
谢屿崇一确定姜倚宁的心思,立刻笑得跟朵花似的,将人按回原位,连连赔不是。
好半晌姜倚宁采访过他:
“你究竟布置了什么?这死局我到现在都没想到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