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安冷笑一声:“演技不错啊,要不是那封休书还在白家放着,我还真被你给骗了。”
“什么休书?”
姜宏放的反应比姜觅安他们初闻此事时还要激烈,当初姜家与白氏母女闹得不可开交他都不肯写休书,为的就是能攀上谢屿崇的高枝。
姜雪茶嫁给南修仪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权势权势,权与势是相辅相成的,若只有权而无势南修仪十有八九坐不上那个高位,若是只有势而无权则有震主之危。南修仪乃是天子之子,天生就代表着权力,谢屿崇背靠谢家军,手握着悍然的势力,他们俩合作必将能所向披靡。
而同为二人岳父的姜宏放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但如果白氏被休,以姜倚宁对他的愤恨,只怕日后连一个好脸色都欠奉,届时他不能为两个女婿牵线搭桥还算是好的,万一反目成仇了,给南修仪的登基之路添堵,他这国丈的位置也就跟着悬了。
“这帮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就会坏事!你等着,你娘怎么回家的,我就怎么把她送去白家。”
姜宏放转头就让车夫抄近路回姜府。
他太了解自己母亲对白氏的恨有多深,或许从她被白家的奢华震慑到时,扭曲的嫉恨就已经在她心里扎根了,经过这么多年的发酵,早已成长到惊人的程度,使得她逮到机会就想要磋磨白氏。即使她理智上知道该忍忍,但实际上却总情不自禁。
以往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与他无关,可这一次动摇的是他的荣耀,他怎么能不紧张不怨恨这不知轻重缓急的母亲?